“你確定所有謀劃都是王秀梅主導？你願意當場指認她為主犯？”
“你一定要想清楚後果，如實交代。”
“如果你主動指認、舉證王秀梅，她就是案件主犯，你只是被蠱惑的從犯，刑期會大幅減免。”
“如果你心存包庇、刻意隱瞞，拒不指認，那你就是唯一主犯，所有罪責全部由你一人承擔。”
“到時候王秀梅完全可以撇清關係，安然脫身，你自己掂量輕重。”
劉小川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腦子瞬間亂成一團。
隊長繼續丟擲實錘線索，字字首擊要害。
“我們警方早己完成全面調查，證據鏈完整閉環，不存在半點漏洞。”
“方凌春從來沒有舉報過任何人，更沒有針對過王秀梅。”
“所有說辭，全是王秀梅憑空捏造的謊言。”
“她私下結交閒散人員，荒廢課業，考試企圖抄襲方凌春的答案被當場制止。”
“她懷恨在心，故意倒打一耙，反咬方凌春抄襲栽贓，藉著你的衝動替自己報復洩憤。”
“你從頭到尾，都是被她利用的棋子，純粹助紂為虐。”
劉小川滿臉難以置信，嘴唇反覆顫抖。
“不可能……她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她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她在我面前，永遠都是柔弱無辜、受人欺負的樣子！”
隊長抬手，打斷他的慌亂嘶吼。
“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的齷齪心思、骯髒行徑告訴你？”
“你傻乎乎對她掏心掏肺，她轉頭就把你推出來頂罪，拿你當傻子耍。”
隊長抬眼看向門外，出聲傳喚。
“傳下一個證人。”
審訊室房門被推開，一名穿著邋遢、身形吊兒郎當的男子被警員押了進來。
劉小川面色緊繃，眼神飄忽，渾身透著心虛的姿態。
站定在審訊桌前，語速急促。
“警察同志，你們抓我幹什麼？我本本分分過日子，什麼都沒幹！”
隊長目光冷冽掃過對方。
“什麼都沒幹？你認識坐在那裡的學生嗎？”
劉小川視線掃過劉小川，快速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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