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禮拜,呂良彪也靜靜地等待了一個禮拜。有些事兒,他急沒用。
這天晚上,兩家人剛吃完飯,門口就傳來了劉光福的聲音。
“呂良彪,何雨柱,等下開全院大會,記得出來參加!”
等傻柱跑出去看的時候,院門口哪還有劉光福的影子?
“不是,劉海中開雞毛全院大會啊?”傻柱走進來罵罵咧咧道,“彪子,現在你可是院裡唯一的大爺,他劉海中開的哪門子的會?”
“表哥,劉海中是不是在你們廠裡當了什麼官?”呂良彪樂呵呵地問道。
“沒錯,今兒個剛當的官,我們廠德委會專案組小組長,我就納悶了,他這種草包,居然還給他當了官,你說氣不氣人?”傻柱沒好氣道。
“現在正是小人當道的時候,他不當官誰當官?”呂良彪笑道,“他肯定是去找了李懷德,這種壞的流膿,又沒腦子的人,正好可以當刀用,不用他用誰?”
“也是,這世道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說著,傻柱坐了下來。
“在廠裡當官了,覺得自己牛逼了,所以要在院子裡耍威風了。這不就得開個全院大會嗎?要是能把我這個唯一的大爺再趕下臺,那以後,廠裡院裡,他都是別人望而生畏的人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也就得到滿足了。。”
“他說趕你下去就趕你下去?他只是個專案組小組長,你可是你們廢品站的德委會主任。”
“我們廢品站才幾個人?能和你們的萬人大廠比嗎?再說了,這個院子裡大部分都是你們廠的人,他要是發動群眾,來個民主選舉,我可不就得下臺嗎?”
“好像還真是,那怎麼辦?”傻柱急道,“要是讓劉海中管了院子裡,那咱們以後可沒好日子過了。”
“能怎麼辦?和他鬥唄!”呂良彪淡淡道,“實在不行,你就去廠裡和李懷德說說,讓劉海中的手別伸的那麼長,在廠裡耍耍威風就得了,還想在院裡耍,能的他。”
“彪子,還是你有遠見,早就讓我和李懷德搞好關係,是我辜負了你,搞得沒那麼好。我現在突然發現,和李懷德搞好關係,是一件好事兒,很好很好的好事兒。”傻柱有點兒後悔道。
“那是,我說的話什麼時候沒應驗過?不過沒事兒,我們兩家根正苗紅,紅的發紫,不是他這個專案組組長可以拿捏的。”
“這倒是真的!”
“走吧,去看看什麼情況。”說著,呂良彪站了起來,“雅婷、嫂子,你們就別跟著去添亂了,就在家裡待著。”
“我想去看看。”李雅婷叫道。
“我也去看看,要是情況不對,老孃罵死他們!老孃家別說三代,往上數一百代全是種田的老農民,我怕他?”高月娥也站起來說道。
於是,很快一幫子人就出了院子,來到了中院。
幾人出來的時候,院子裡早就站滿了人,而且院子中間,那張消失很久,代表著院裡無上權威的桌子又出現了。
而且,劉海中這時候正坐在桌子邊呢!邊上,除了劉海中坐的那把椅子,看不到第二把椅子。
看到這情況,呂良彪慢悠悠地走到了桌子邊,“嘿,劉海中,小爺的凳子呢?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我好像是院裡唯一的大爺吧,你坐這裡合適嗎?”
不待劉海中說話,許大茂跳了出來,“呂良彪,你給我客氣點,劉組長現在可是我們軋鋼廠專案組的組長,你要再這樣沒大沒小的,小心我們收拾你。”
“收拾我嗎?”呂良彪笑著看向了身後的傻柱,“表哥,上!先把這個多嘴的葫蘆收拾一頓再說。”
“得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