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機械廠後廚一間小倉庫裡。
三人圍著一張小桌子坐了下來,桌子上,一葷一素兩個肉菜,邊上,還有四個白麵饅頭。
“柱子,那個,小呂,先湊合一下,晚上去外面,我好好請你們吃一頓。”
“姑父,既然你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陳世美,那麼你就還是我姑父,”呂良彪臉的緩和道,“再介紹一下,我叫呂良彪,你叫我彪子就可以。”
“呵呵,彪子 ,彪子這名字好,”何大清笑呵呵道,“彪子,你爸,聽你那意思,青山沒了?”
“是沒了,幫著抓特務光榮了,所以我才帶著兩個妹妹去四九城投奔我姑的,沒想到的是,我姑姑也沒了。”
“哎,你姑姑,你爸 ,都是苦命的人啊!”何大清嘆氣道。
“表哥,雖然姑父拋棄了你們,可是到底沒有真的不管你們,所以該叫爸還是的叫爸!你說呢?”呂良彪看著傻柱道。
“我一下子叫不出來!”傻柱面帶憤怒道,“你不知道,他走的頭幾年,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吃都吃不飽,我整整餓了兩年半!”
“柱子,易忠海那個死絕戶,他真的沒把錢給你?”何大清氣的大叫道,“可是他明明寫信告訴我,他把錢給你了啊!”
“沒有,要不是彪子說你有可能寄錢給我們了,我是不會來找你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到底怎麼回事?”何大清疑惑道,“他工資不低吧,不至於貪孩子的十塊救命錢吧?”
“他貪的可不只是錢,是你何家的一切,包括房子,還有你兒子,”呂良彪淡淡道,“表哥,你把這些年易忠海的算計說給姑父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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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在傻柱一臉氣憤的訴說中,何大清的臉也漸漸地扭曲了起來。
直到說到易忠海幾個破壞傻柱相親的時候,何大清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拳重重地捶在了桌子上,
“易忠海,這個死絕戶頭子,老子怎麼就沒看出來他是這麼個畜生啊!你等著,我這就跟你們回去,老子要砸爛他的狗頭。”
“姑父,砸爛他的狗頭,你不用負責嗎?”呂良彪笑道,“我來就是要找你拿證據回去了,我要把他送去勞改。”
“彪子,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們父子之間的情分就被易忠海那個老絕戶算計沒了,”何大清一臉感激道,“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寄錢給柱子了?”
“姑父,我爸一直惦記著姑姑,這些年寫了不少掛號信給你們,可是每次回執都收到了,就是收不到回信,後來我找到表哥了,地址有沒有變,所以我就留心算計了起來,結果就發現,易忠海在算計表哥幫他養徒弟一家,我猜他根本就不想表哥身邊有任何親人,尤其是大人!”
“哎,我上了這個老絕戶的當了!”何大清氣道。
“姑父,我給你講個老漢吃狗肉的故事,”呂良彪笑道,“想聽嗎?”
“彪子,你什麼意思?”何大清疑惑道。
“先講故事吧,故事是這麼說的,有個老漢愛吃狗肉,所以就愛養狗,開始他養的是公狗,殺一個就要買一個,後來,他想著,為什麼不買只母狗呢?母狗可以生啊!一生就是一窩,那以後不是不用買狗了?可是把母狗買回來他就發現,母狗自個兒不能生啊!還要公狗,不過他又不想養公狗,於是就把母狗打發了出去,想著,外面沒準有公狗,可以免費給他的母狗配種呢!令他你想到的是......”
“沒想到什麼?”傻柱急吼吼道。
“沒想到的是,母狗第一天出去就帶了一隻公狗回來,白送上門的狗肉,不吃白不吃,於是,當天他就把公狗給吃了。第二天,母狗又帶了一條公狗回來,於是,就這樣,一天一狗,老漢從此就吃上了免費的狗肉,付出的也只不過是母狗的那點兒食,有時候甚至都不用自己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