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不是美狗計嗎?”傻柱樂呵呵道。
“表哥,你也不傻啊!可是放自己身上,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呂良彪壞笑道,“對於你這條公狗來說,秦淮茹就是賈家的那條美狗,你之前種的就是美狗計啊!”
“彪子,你這是說我呢吧?”何大清沒好氣道。
“姑父,對於你來說,白寡婦就是那條美狗計的美狗,而且是一箭雙鵰的美狗計,你這條公狗被勾走,餵飽了白寡婦一家,你的小狗崽子,也餵飽了易忠海師徒兩家,要不是我回來,你想想表哥是什麼下場?你又是個什麼下場?”
“我是什麼下場?”何大清下意識地問道。
“你就是個拉幫套的,等你沒用了,你覺的你會有好下場?你睡人家媽,給人家爹戴綠帽子,你覺的人孩子會給你養老?人現在對你客氣,那是因為他們還沒吃完你的狗肉,等吃完了,你覺的人會留下你這副老骨頭?”
“這......”何大清一臉糾結,可是也說不出什麼來。
“我聽表哥說了,當初白寡婦是一個人去你們食堂上班的,你動腦子想想,一個寡婦,把孩子丟保定,自己跑去四九城上班,這不可疑嗎?”
“你什麼意思?”
“白寡婦就是易忠海找回來的那條母狗,是易忠海找來釣你的母狗,把你調走了,你的狗窩和狗崽子就是他的了嗎?沒想到,中了美狗計,你還樂的屁顛屁顛呢!”說著,呂良彪笑了起來。
“這,這,這被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的!”何大清有點兒恍然大悟,“那我現在怎麼辦?”
“姑父,美狗計嘛,中了就中了,現在是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你一身的狗肉還在,我覺得吧,及時止損最好,反正白寡婦也被你睡了十年,給她的那些,就當是給她的脂粉錢了,就是貴一點而已。”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們回去?”何大清有點兒不捨道。
“姑父,別人人的孩子是養不熟的,為了寡嫂,多爾袞把江山都給了繼子順治,可是他得到了什麼?是英年早逝的下場,是被挖出來鞭屍的下場!是挫骨揚灰的下場。”
“彪子,你說的在理,可是......”
“姑父,白寡婦已經珠老人黃了吧?以你的手藝和本事,回去再找一個年輕的不難吧?”
“這......好像也是,”何大清有點兒嘚瑟道,“可是我回去,回去住哪裡?”
“買啊!錢你肯定有,還有易忠海這十年貪汙你的錢,連本帶利一兩千總有吧?”
“錢我有,那錢是我欠柱子的,必須給他!”
“那還猶豫什麼?我那裡暫時有空房子,回去給你住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那,那就回去!”何大清有點兒不捨道。
“姑父,是中毒太深,還有點兒捨不得嗎?”呂良彪笑道,“對了,你和白寡婦沒領結婚證吧?”
“嗨,搭夥過日子的,領什麼證?”
“沒領就好,省的麻煩,你決定了嗎?要是決定走了,那咱們就商量一下回去怎麼收拾易忠海,他不死,表哥不會有安生日子過的!你要是不回去,那就把票據給我們,你該留還是留著!智雲將來會不會被挫骨揚灰,你等著看就是了。”
“不回去最好,他回去了,我還覺的礙眼呢!”傻柱沒好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