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斬抱著破封劍蹲了下來。
然後將透明的劍意，從指尖彈了出去，並在那灰白痕跡上，劃了一道。
痕跡邊緣的裂紋，被破封劍意切開後，裡面便滲出了一縷白霧。
當霧氣接觸到空氣的那剎那，周圍的法則，竟然全部互相顛倒了過來。
地面變成了天空，虛空變成了實體。
就連龍戰龍骨劍上的雷劫紋路，也都倒過來流轉了一瞬。
等到霧氣消散之後，一切便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噬淵更深處的東西。」張凡說道：
「戰祖所說的法則顛倒，就是由這東西造成的。」
秦廣王閉著眼睛感應了一陣。
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裡的黑白雙色的生死劍域，正在急速的流轉著。
「戰祖的命魂波動，就在祭壇背面，雖然很微弱，但卻還在。」
「周圍還有至少二十道，陌生的命魂波動，全部都被顛倒法則包裹著，因此分辨不出種族。」
「二十道？」龍戰把龍骨劍扛了起來，「戰祖難道被圍了？」
秦廣王搖了搖頭，說道：「不像。」
「那二十道命魂，波動的排列方式，非常規整。」
「倒像是某種陣法，而根本不像圍攻陣型。」
張凡於是往祭壇背面走去。
墨劍劍鞘上的第七道紋路，在接近祭壇背面的時候，就開始發光，而且還越來越亮。
祭壇背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那便是監守者祭壇的原始銘文。
張凡之前已經看過無數次了。
但是，現在那些符文的正中央，卻多了一道新的刻痕，只有四個字。
「還差一劍。」
當張凡把那四個字的筆畫，用劍意去探查的時候。
發現裡面，竟然殘留著一股極其純粹的劍意。
這既不是初的劍意，也不是戰祖的劍意。
更不是張凡自己，任何一位故人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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