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子立刻反應了過來。
「未來的萬域諸天。」
「或者是未來的萬界。」張凡把手從石壁上收了回來，然後說道：
「初當年在時空長河的盡頭，看到過未來，她看到的就是我這個持劍人的存在。」
「這個人如果是未來，某個時間線上的存在。」
「那他能夠跟墨劍的第七道紋路，產生共鳴，那就說得通了。」
「因為他所用的劍意，本來就是從我這裡傳下去的。」
龍戰問道：「那他為什麼會在噬淵的更深處？」
「而且還在這一座，比萬界還要古老的，祭壇背面刻字？
「這四個字又是什麼意思？還差一劍，究竟差哪一劍？」
張凡並沒有馬上回答。
他走到了祭壇的邊緣，然後往下看去。
祭壇背面的下方，是一片灰色的虛空深淵。
而在深淵的深處，隱約能夠看到一艘飛舟的殘骸。
船身上還留著，戰祖那柄老戰劍，所劈出的劍痕。
「戰祖就在下面。」虛空子指著飛舟殘骸旁邊的一處巖壁，說道：
「他的令牌定位，就在巖壁的內側，那二十道命魂波動，也全都在同一個位置。」
紀斬的破封劍意，對於空間結構最為敏感，所以他說道：
「巖壁上有個洞口，但被灰白色的霧氣給封住了。
「而且霧氣的法則結構，跟剛才那道白霧一模一樣，全都是顛倒法則。」
張凡於是拔出了墨劍道：
「那就下去。」
說完，他便率先躍下了深淵。
墨劍在空中畫了一道豎線，顛倒法則在分界線兩側，被強行分成了存在和虛無兩半。
而灰白霧氣，也從正中間裂開了一道，可供一人透過的縫隙。
縫隙深處透出了青色光芒。
那是戰祖老戰劍上，新刻的那道青灰色劍痕，正在發著光。
龍戰扛著龍骨劍，緊隨其後地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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