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會要從十點半持續到下午四點，中間只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這場交流會不過是把人騙進來殺，說是專案交流，其實主要是聽某些人侃大山，然後再用幾個政企合作的專案作為標杆，這不就是拉投資嗎？
程林染下午還要代表集團在交流會上發言，花與程怕她跑了，就連吃飯取餐都一直扣著她，沒想到還是在收餐盤的時候把人扣丟了。聯絡也聯絡不上，電話還一直佔線，他又被幾個人圍著脫不開身，他只能在談話間隙替她想了個缺席下半場的理由。
但好在下午她也來了。
花與程見她出現了才把自己的西服從她座位上拿起來，等她坐下了，他才問，“幹嘛去了？”
“去打聽事兒了。”程林染幫花與程把他的外套搭在他的椅背上，在靠近他時小聲說，“那兩個孩子已經沒了。”
花與程也不自禁地皺眉，悶聲答覆，“結束再說。”
“嗯。”
孩子失蹤已經在北城傳遍了，知道孩子沒命的人少之又少，要不是雲成玉找上宋祁安打聽宋知年在東洲有沒有朋友能幫忙，宋知年也不會知道。
程林染就是接了宋知年的電話，才讓花與程沒找到人。
交流會的下半場，就是各大企業發言人的主場了，目前最受重視的專案就在華江北手裡，所以程林染的發言順序就是最後一位。
與會人員這麼多人裡，政府人員更熟悉花與程一些，因為程林染不常來這裡露臉，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和她見面，不過企業內的各路老總倒是熟悉她多一些，所以在去食堂吃飯的路上，跟花與程打招呼的大部分是體制內的，跟程林染打招呼的大部分是企業內。
在大片的掌聲中，程林染一步一步走向發言臺，她在臺上站定先看了一眼臺下的一眾人等，其實她上一次在正式場合裡發言是她剛回國參加的繁星晚宴，之後這種場合就請不動她了，這次是花與程特別要求的，要不然她都不用從湖城趕回來。而且她對這場交流會算不上重視，她可以說是灰頭土臉回來的，因為花與程接她就改道去了最近的品牌門店給她換了身衣服，順便讓人給她稍微收拾了一下臉面，要不然她臉上的不愉快也太明顯了。
花與程坐在臺下看著程林染在臺上如此從容自在，心裡只有與有榮焉，他妹妹就是這樣厲害！長相是她最基礎的閃光點。
她站在這裡不是重點，花與程要讓她站在這裡得到這些成功人士的誇讚、仰慕和尊敬！
這是一個哥哥應該做的。
結束語說完，臺下響起的是比迎她上臺時更熱烈的掌聲，她在臺上和臺下的花與程相望，有些東西她自己不在乎，但總有人替她謀劃。
生於程家，才是她成為贏家的必要條件。
程林染在掌聲中下臺，原本發言後還有個所謂的互動環節，不過花與程幫她溝通取消了。
“表現不錯，風采已經同步給爺爺了，他老人家說這兩天來看你。”花與程抬手擋著嘴給程林染說，“來看著你的，省得你跑去東洲。”
程林染垂眸點頭，同樣擋著嘴巴說，“雲家求到爺爺跟前了吧？”
花與程笑了笑，沒再和她說小話。
二人就這麼扮演合格又體面的觀眾一直到交流會結束，還在社交場耽擱了一會兒，他們才得以脫身。
至於後邊的活動，他們不參加。
“晚飯我已經安排好了。”花與程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哥請你！”
程林染反問：“就我們兩個？”
“當然，我們單獨吃飯又不犯法。”花與程調出地圖，然後注意著周圍把車子開出了停車位，“族譜上咱倆都是並排的，一起吃個飯礙著誰了？”
“好。”程林染點頭瞅了一眼他的臉色，心想估計他岳家又做了什麼觸到了他的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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