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不必客氣,私下裡你可以叫我何昱。”
宋知年謹慎地看著何昱,這人在搞什麼?
程林染的手肘搭在沙發把手上,看著何昱波瀾不驚,“何總,有話不妨直說?”
“程總痛快,那我也有話直說了。”何昱始終保持著謙遜的態度,雖然宋知年覺得他冒昧,“舍弟的變化離不開程總的幫助,我託宋總請你過來也是想親自表達感謝。”
“何總說的是何晨?”
“是他,他和父親一向不和,尤其是定下婚約之後,他連家都不肯回了。幸虧有你開解他,我們家才有這麼和睦的情況!”
聽何昱這麼說,婚約轉移九成是何董的意思,“何總高看我了,家庭和睦是家庭成員共同努力的成果,我只是需要陸子藝的經紀約。”
“無論如何,染總都幫到了我們家。”何昱聽得出她在劃清界限,何家未必能透過陸子藝搭上她這條線,“我們何家一定會全力支援弟妹的事業!”
陸子藝和何晨的婚姻是定局,何家已經算好了領證的日子,所以陸子藝發展好了對何家只有好處。
宋知年適時加入對話:“既然何總願意支援弟妹的事業,那弟弟的事業呢?”
“自然也支援。”
“何晨籤給青芒了?”程林染微微偏頭,視線偶然落在了何昱的手上,只一瞬間就轉開了。
何昱也很敏銳,他幾乎在同一時間就想握拳遮住一些東西,但在下一秒硬生生剋制住了。
“聰明!”宋知年沒注意何昱的異樣,他只知道青芒影片已經做得很大了,有更大的資本去嘗試不同的賽道,“青芒已經在給他組團隊了。”
“希望在綜藝播出的時候,青芒能手下留情。”程林染淡淡地移開視線,這次落在了面前的茶杯上,“輕點兒吸我們陸子藝的血。”
“你怎麼回事?”宋知年正要用玩笑回懟就注意到程林染有些不對勁,“怎麼老是盯著東西看啊?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事。”程林染抬手擋開宋知年的接觸,“最近比較忙,沒好好休息。”
“你注意身體吧!你今年都進過一次醫院了。”宋知年肯定是碰不到程林染的,他只能換個方向問,“何總,醫護人員到了嗎?”
“還沒有。”下午兩點才會正式開放場館,醫護和其他安保大概提前半個小時就位,何昱從西裝內袋裡拿出手機,“我安排醫生過來。”
“不用麻煩,我沒事。”她是真沒事,就只是因為昨天睡得晚,“就是暖氣開太足了,我有些困。”
川城偏北方,11月底的氣溫比江城低很多。
“你真沒事兒?”宋知年確實是關心她,再一個她要是在這裡發現什麼小病小痛的,程家饒不了他,“我可承受不了程爺爺的鐵拳啊!”
程林染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她沒病也被煩死了,“我想吃飯,幾點是飯點兒?”
何昱看了眼時間,說:“已經準備好了,我讓人送過來。”
“有沒有開闊一點、暖氣不那麼足的地方?”程林染不可能在這裡吃飯,她感覺這裡的空氣都是靜止的,“我在這裡確實不太舒服。”
“當然有。”何昱把手機揣回西裝內袋,“樓下安排了幾個餐桌,你們要是不介意有其他人在,我們下去吃。”
上午就到場館的人不多,除了先行的工作人員就是主辦方、承辦方、資方和協作單位的自己人,餐桌本來就是給這些人安排的。
宋知年沒意見,在哪吃飯都一樣,“暖氣沒開這麼高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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