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盯緊現場,十一點之前有事兒隨時聯絡我。”
‘好的。’
程林染掛了電話,取下吹風機繼續吹頭髮,等她落地了就得立刻往趙暢的郊區別墅去,她要見林森。
齊遠是接近九點離的場,看到熱搜時都氣笑了,什麼叫豪門姐弟?哪來的姐弟?
程林染的背頭溼發大圓耳環,坐在那裡是氣場全開,但他也沒有很溫順吧?怎麼就是弟弟了?
齊遠生氣了,直接打電話安排人撤熱搜去了。
還有一個人比齊遠更生氣,那就是程林染的真弟弟--程澤。
“落地了吧?”花與程好不容易騰出空來和程林染通了電話,幸虧今天他在,終於把程澤安撫住了,否則程林染絕對得過來一趟,“那熱搜小澤看見了,差點兒氣死,你明天得空了給他打個電話安慰一下。”
‘好,這麼晚了你還沒休息?’已經是十二點過了,她都快到目的地了。
“還不是你那什麼姐弟的熱搜?!”花與程直搖頭,“你不知道那小子多大的牛勁兒?下次別買這麼奇怪的詞條了。”
‘那還真不是我買的,但是留著有用。’她不會拿齊遠和自己營銷,估計是青芒買的,她升起後排擋板,‘鄧睿哥最近怎麼樣?’
“沒聽說他有什麼事兒,怎麼了?”
‘陸子藝聯姻了,你說鄧家和陸家能和解嗎?’
“兩家的根本矛盾不是陸子藝,是陸家故意把鄧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但凡陸家願意低頭求和,他們兩家早就沒矛盾了。”天下熙熙皆為利往,鄧家陸家之間沒有比臉面更重要的利益,所以才會一直僵持敵對。
‘陸家給陸子藝下了不少黑營銷,你說陸家會為了打壓陸子藝向鄧家求和嗎?’
“陸家不一定,但陸長藝大機率會。”花與程還算了解陸長藝,知道這人是什麼路數,“陸子藝跟陸家做切割的決心人盡皆知,陸長藝沒辦法再掌控她了,而且她現在的靠山是你,一旦她在圈裡東山再起,連帶著何家也會支援她,到時候陸家不一定會發生什麼。”
陸子藝混得差了不見得能拖累陸長藝,可是如果陸子藝好起來了,對陸長藝一定沒好處。所以他一定不會坐以待斃,更何況程林染被髮配到江城了,他無論如何都抓住機會想盡辦法讓陸子藝再也好不起來。
‘陸長藝如果真這麼做了,鄧酩不一定理會,不過鄧家還真有一個糊塗的。’鄧酩是鄧睿的堂哥、鄧灼的親哥,也是鄧家正在掌握實權的繼承人,‘哥,我要做一個會傷害鄧睿哥的決定。’
“這有什麼?你放手去做,鄧睿肯定比你更想讓陸子藝好。”鄧睿是鄧家最乖巧的孩子,為數不多地跪祠堂都是為了陸子藝,當初為了保全她,他寧願自己出國也不讓家裡針對她一分。
‘可是哥,我打算促成何家和鄧家的合作。’
花與程沉默了兩秒鐘,還是說,“好,鄧睿那邊我去打招呼,我跟鄧酩也有點兒交情,要幫忙你就說。”
‘嗯,謝謝哥。’
“胡說什麼謝呢!這本來就是哥應該做的,更何況你是為了琅意,是哥該謝謝你才對!”
‘那就都不說了,你早點兒休息,我也快到了。’
“好。”花與程聽著聽筒裡傳來的結束通話音,幾番猶豫還是找出了另一個人的號碼撥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