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只當是他不想回憶起分手：“OK！吃飯。”
自從拿上筷子，程林染沒再說過一句話，一是心裡有事，二是真跟這些人在飯桌上沒話說。
幾個助理就在隔壁桌上吃飯，小徐按著何昱的用餐習慣掐著時間給他們送來了水。
程林染依舊連頭也沒抬一下，餘光卻在小徐的手上掃了一下。
齊遠沒注意到她的動態，因為他在給她擰瓶蓋。
宋知年承認他心裡確實不是滋味，但有些事情早已成了定局，沒有凌家還有齊家，北城比他宋家好的家族還有好幾個，輪不到他。
最重要的是，他得不到她的喜歡。
陸子藝用胳膊懟了一下宋知年：“宋二，幫我擰一下。”
宋知年平復心情，下巴朝著何晨抬了一下，揶揄道，“你就不怕他再拿不穩筷子？”
“嘖，讓你幫個忙怎麼這麼多話？”宋知年的情緒外露得不明顯，但陸子藝和他認識很久了，“不幫算了。”
這張飯桌上，和陸子藝認識最久的人就是宋知年。
宋知年撇嘴，還是拿了過來。
陸子藝分別接過瓶身和瓶蓋：“多謝宋總。”
何晨也把他的水放在了宋知年面前：“多謝宋總！”
宋知年微笑得咬牙切齒的：“你倆真不愧是一對兒啊！”
程林染依舊認真吃飯，早點吃完早點去忙別的，她今天沒什麼空閒。
同樣安靜吃飯的何昱也是一樣的想法，出席活動的是何曉，他根本不用來這一趟。他之所以在這，完全是為了和程林染見一面。
男士吃飯本來就快，陸子藝的午飯也只有一半的量，程林染更是一直默默吃飯沒有別的動作，所以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放下的筷子。
“不好意思各位，我得走了。”何昱抬腕看了眼時間，先開口說：“宋總，今晚的活動另一位何總會按時到場。”
“沒問題。”宋知年點頭，“我送你下去？”
“好。”何昱點頭起身，他需要單獨的空間和宋知年說兩句話，“程總、齊總，告辭！”
程林染也起身，跟何昱握了手，“何總再見。”
齊遠和程林染同步站起來，但他沒有握手的打算，“何昱哥再見。”
“哥，我和子藝就不送你了啊！”何晨說完沒忍住打了個哈欠，他昨晚確實是睡得晚。
陸子藝當然不去送何昱，她也跟何昱道了別：“大哥再見。”
何昱點頭，說：“樓上臨時蓋了兩間休息室，你們上去歇一會兒吧！”
“行。”這話明顯是對何晨說的，何晨連連點頭又交代小徐，“徐助，開車慢點兒。”
“好的，小少爺。”小徐說完趕緊轉頭跟上了何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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