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昱比其他人都要年長几歲，又是可以抗衡何董的大何總，面對程林染遞來的樓梯，他接得毫無壓力，“我的榮幸，程總請坐！”
程林染噙著微笑和何昱佔據了四方桌的一側。
齊遠當機立斷選擇了程林染手邊的位置，宋知年只好在何昱手邊坐下了。
眼看著何晨繞去齊遠旁邊落座，程林染只是動了一下嘴角，並沒有說話。
那邊的工作人員注意到何總親自來吃飯，趕緊讓人把午餐送了上來。
午餐剛落到桌子上陸子藝就到了，工作人員連忙又去補了一份。
趁著工作人員離開，何昱先給他們道了不好意思，“今天特殊，辛苦各位湊合一頓，明天何某繼續做東！”
“何總太客氣了，工作期間有得吃就行！”宋知年說著給陸子藝做了個手勢，示意她把餐盤拿走先吃著。
陸子藝就坐在他身邊也不跟他客氣，他們兩個的關係確實算不錯。
何昱並不把這個互動當回事兒，他正要接宋知年的話，就被筷子拍在桌上的聲音打斷，他看向聲音來源，“小晨？！”
“抱歉，手滑！”
“那就小心點兒。”
何晨的語氣就不可能好：“知道了。”
陸子藝聞言抬頭瞪了何晨一眼，他馬上就老實了。
看來他們真的培養出來感情了，其餘四人把他們的小動作看在眼裡。
宋知年忽然轉而看向程林染，說：“漫漫，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好。”程林染知道宋知年的意思，但陸子藝的發展路線不是做別人的血包，“但沒必要多合作。”
宋知年兩手一攤：“我看勢頭挺好的啊！”
齊遠餘光一瞥，截下了程林染的話頭：“宋總，該吃飯了。”
宋知年稍微往後躲了一點：“多謝小齊總提醒。”
何晨已經把筷子捏在手裡了，語氣僵硬問：“能吃飯了吧？”
飯桌上沒有陌生人，何昱也沒有指責弟弟的不禮貌，他也拿著筷子，“快吃吧，別等涼了。”
筷子在程林染的左邊，何昱在她的右邊，她索性用左手拿起了筷子。
陸子藝為了綜藝錄製要控制體重，她從桌子下踢了何晨一腳，示意他把自己的午飯挑走一半。
何晨繃著嘴角把陸子藝的餐盤拉到自己面前，陸子藝盯他看了兩秒鐘，視線隨意一瞟就注意到有兩個人之間的空隙特別空。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還是問：“漫漫，你是左撇子嗎？”
宋知年聞言也看了過去，替她說：“她兩隻手都能用。”
何晨一邊給自己扒拉飯，一邊也探頭瞅了一眼，他現在心情好了願意說話，“她有時候寫字也用左手。”只是說完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又補充了一句，“程妹給我們戰隊做過資料分析師。”
只能說資料分析師，多的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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