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欠他的！”花與程藉著這句話嘆了口氣，其實他也想到了當初的程林染，想當年他每次去國外看她，分別時也總是她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遠離。
“沒辦法，誰讓你比他大那麼多呢！”程林染不知道花與程在想什麼，她只知道對程澤來說姐姐和哥哥是不一樣的，“對了趙哥，我記得你也有個堂弟跟小澤的年紀差不多？”
趙暢點頭，他剛才和程澤聊了一會兒，知道他比自己堂弟小半歲，“對，也是高三。”
“有什麼打算嗎？是出國還是高考？”
“高考，他想做醫生。”
“國內最好的醫學院是在川城嗎？”
“本科是，還有一個在江城。”趙暢特意瞭解過湖大醫學院比較一般，所以他更懶得跟湖大扯上關係，“再往上讀就得去國大或者明州了。”
花與程的聲音從後排傳來：“看來你弟弟已經有目標了？”
“對，他從小就有主見。”趙家的小孩也都和諧，趙暢和兄弟姐妹關係都不錯。
“有需要幫忙的你就提，不管是北城還是明州我們家都能幫點兒忙。”
程林染也點頭：“江城也行，如果你弟弟想去那邊的醫學院看看，我幫你安排人。”
“你在江城還不夠忙的，就別操心他了！”
“沒關係，我最多就幫他安排個住處派個司機。”
趙暢隨著車流等紅燈，見花與程這個哥哥沒有反對就答應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晚上問問他。”
程林染點頭：“晚上我跟我哥要加班，你如果聯絡不上我給我發訊息就行。”
“週末晚上還要加班？你們的專案要趕在元旦前結束嗎？”
花與程嘆氣，說：“沒辦法，做專案就是這樣，你沒看我三叔三嬸也不在家嗎？”
“辛苦啊！”趙暢也是嘆氣，“我老婆也是被實驗絆住了，今天還在加班！”
“她怎麼比你忙這麼多？”程林染承認趙暢升職不完全因為專業素養，主要是他能撬動的資源足夠多，但是東方晴天畢竟比趙暢學歷高，家庭背景也很好，怎麼能忙到休息日都沒了。
“她跟我這個世俗的人不一樣，她喜歡做實驗！”趙暢一臉甜蜜，眼裡都是對東方晴天的崇拜和欣賞，“從機場回來我正好去接她下班，我們要一起去我家吃飯。”
程家兄妹都不能感同身受趙暢的戀愛腦，但他們理解每個人的情感構成不同，所以程林染說，“那你可得繼續努力了，你升的越高晴天就越能安穩地去做喜歡的事。”
趙暢輕笑：“那還得多多仰仗染總的支援！”
“可以啊！”程林染通過後視鏡瞄了一眼花與程，嘴上開始轉移話題，“小澤當初跟我去過一趟你們研究院，我還以為將來有一天他能到你手下做實驗呢！”
“我在研究院一天就能等他一天！他想來隨時都能來。”不出意外的話，他能在研究院待到退休，“對了，他要出國學什麼？”
“他還沒決定好，不過大機率要讀商科。”
趙暢調侃道：“看來你們家又要培養出一個霸總了！”
程林染按著鎖骨處的安全帶回頭看著花與程，說：“哥，我可不是霸總。”
花與程笑了笑，接茬道：“那你弟弟想成為霸總的醫生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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