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三方牽線人的齊遠,原本應該先說話,但何曉也是拍板習慣了的,何昱也波瀾不驚地打圓場,“我這邊也準備好了,齊總,開始嗎?”
“好,那就不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就開門見山了。”參與視訊通話的其實是一輩人,只是年紀不同、介入家族生意的時間不同,而齊遠恰好是介入最晚的那位,況且他和何曉的私交還算不錯,所以他沒察覺到有不合適,“這場視訊會議就是想平息網上的輿論,我個人認為在座的各位能夠找到一個平衡在這場風波里達到共贏。”
齊遠不覺得有什麼,但鄧酩卻不這麼認為,他在這裡是代表鄧家。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認定何家兄妹在刻意擺譜,所以他不接話。
程林染和花與程也雙雙抱臂後倚,等著別人開口。
何昱只當做無事發生,而且相較於被拖下水的鄧家,事情解決後何家確實算既得利益者,“我們家的意思是隻要能解決問題,合作可以談,條件也可以談。”
“子藝已經和我弟弟訂婚,她的事就是我們的家事,我作為姐姐雖然不清楚她和鄧二少爺的往事。但既然是我弟妹,她有了麻煩我們家也不會不管。”
何昱何曉代表的是何晨的利益,程林染和花與程代表的是琅意的利益,也就相當於代表陸子藝的利益,所以花與程說,“在座的各位誰也不想看到這些往事被翻出來說,尤其是鄧總。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還是要儘快解決,要最大限度的減少對當事人的傷害。”
“陸子藝是琅意的簽約藝人,琅意對她的職業規劃非常清晰,往她身上壓的投資只多不少,想必鄧總能夠理解。”程林染也翻明牌說,“不過我不是做慈善的,我絕對不能讓她還沒賺錢就出事,但是保一個人還是保三個人,還是需要再商量。想必各位也查到了始縱勇者有誰,所以我想我們應該挺好和談的!”
“染總說得是有道理,但我弟弟著實無辜啊!”鄧酩很清楚給陸子藝投資能帶來多大的回報,拋開陸家不談,陸子藝本人和鄧家沒有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陸子藝私下裡也給鄧氏和鄧睿提供過幫助,鄧酩知道,但沒讓鄧睿知道,“陸子藝星途順遂,我鄧家也算是頭號功臣,她和我弟弟正常戀愛,我弟弟對她不說千依百順,至少也是盡心盡力給錢給資源。但最後我弟弟只得到了否認、髒水和被迫出國,二位何總,陸家是有前科的,我勸你們慎重考慮這段聯姻!”
“鄧總,你也說了是陸家有前科,我認為子藝不是這樣的人,而且據我所知鄧家和子藝不算有天大的矛盾。”何曉說著,往群聊裡發了幾份檔案,“這件事從發生再到昨天被翻出來,是陸家功不可沒,作為姻親我們不好說什麼,但跟這樣的親家合作,我們也著實不放心。”
“我們家會讓我弟弟和子藝在北城發展很長時間,我個人來說確實不想讓他們和陸家過多接觸。”當初答應聯姻時何家沒想讓何晨做什麼,主要是想讓他成立自己的家庭,但機緣巧合他能為家裡做些事情,那何氏就要重新審視陸氏了,“我弟弟單純,只適合跟人結婚,不適合跟整個家族聯姻。”
鄧酩並不鬆口:“話是這麼說,可你們的關係也成了定局。”
何曉嘴角微勾,說:“鄧總的顧慮很有道理,但鄧總不要忽略了二位程總的影響力,子藝現在的靠山已經不是陸家了。”
何昱也說:“鄧總,陸家多少有點往川城發展的意思,但子藝很是抗拒,不知道鄧氏有這個想法嗎?”
鄧酩心念一動,沒有接話。
齊遠私下裡也是叫鄧酩一聲“鄧酩哥”的,他當然看懂了鄧酩的表情,“兩位何總,我聽何晨說何家也想往外發展?”
既然要建立合作,當然要互換質子。
齊遠是正經繼承人,非常懂這個道理。
何昱也非常自然地接過這個話頭,點頭說,“當然,如果不是子藝非常抗拒,早在他們訂婚那天,我們就會和陸總談合作了。”
“各位,專案合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定下來的。”知道鄧酩不牴觸,程林染是時候拿出剩下的籌碼了,“但他們的私事耽擱了這麼久,總是要解決的!”
花與程點頭,給程林染遞話,“不管怎麼說,陸子藝確實虧欠鄧睿,她昨天又私自弄那麼一齣,確實不好。”
“她確實理虧,昨天的事我已經處理過她了,不過她也和我談了新的公關思路。”程林染只想讓陸子藝做琅意的搖錢樹,相較於鄧家要考慮何晨和陸子藝的名譽,鄧家要考慮鄧睿的名譽,她就純粹很多,“索性就讓她承認之前那段戀情,正好她聯姻的事也不用瞞了,這樣對後續的發展也有好處。”
齊遠真實發出疑問:“那她還能給你賺錢嗎?”
“不能。”程林染挑眉:“所以,還需要一個犧牲品!”
齊遠知道程林染的盤算:“染總,請賜教。”
“她簽在琅意回北城發展,勢必有不得不聯絡的人。”
齊遠接著和她一唱一和地打配合:“你說陸家?”
“有鄧家的警示在前,我可不放心讓陸子藝跟陸家重歸於好,更何況我的藝人一旦有別的靠山,就容易給我惹麻煩。”程林染說的就是庭舟和齊典娛樂,“所以,各位要聽一下琅意的公關方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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