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理障礙不是害怕，是對那個沒能力改變結局的自己的責怪。我不知道她那次去東洲發生了什麼，但我得讓她再去一趟。”
“好。”林森啞聲說，“我會跟老秦打招呼的，你隨時聯絡他就好。”
齊遠點頭：“謝謝。”
“只要是為了漫漫好，我和老秦、老趙都會無條件支援你。”林森的喉頭依舊酸澀，“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
齊遠先走了，留林森在車裡哽咽，他平復了半個小時的情緒，才給秦琦撥了越洋電話，在和秦琦通電話的一個小時裡，他好幾次說到一半失去聲音，秦琦也逐漸一言不發。
電話結束通話後，林森還是給趙暢發了微信，這個情況沒道理不讓他知道。
趙暢正在給東方晴天吹頭髮，手機響了他也沒在意，不過接二連三的提示音引起了東方晴天的注意，趙暢直接把手機拿給她讓她自己看了。
東方晴天原本還在跟趙暢開玩笑，看到資訊直接笑不出來，立刻搶過吹風機把手機塞給趙暢。
趙暢看完林森的資訊，靜止了一會兒，又重新拿起吹風機。在東方晴天看不見的地方，趙暢落下了不止一滴淚。
這一晚，只有程林染睡得安穩些。
第二天齊遠頂著一雙黑眼圈下樓的時候，沙於問他：“昨天什麼時候回來的？”
“十二點多。”齊遠從林森的車上離開，沒有馬上回來，他也在外邊一個人靜了很久。
何晨的筷子掉了，去廚房裡拿了新的出來問：“隊長，你什麼時候跟G神關係這麼鐵了？”
柏寧替齊遠回答說：“估計是為了程妹吧！”
“要我說，直接買通小韓不就得了？隔壁G神也不能天天跟程妹在一塊啊！”
小韓一副非禮勿聽的表情，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好好吃飯吧！程妹估計快回來了！”沙於給齊遠拿來了早餐，程林染今天起得早，出門晨跑去了，“對了小韓，你們染總上午要出門嗎？”
“十點要出去一趟。”
“晚上還回來嗎？”沙於又問。
“應該是回來的，不過可能會有意外情況。”小韓哪說得準啊，程林染的行程很有可能是臨時就決定了。
沙於點了點頭：“行，我一會兒再問一下她。”
約莫過了五分鐘，程林染從外邊跑步回來，她拒絕了吃早餐的邀請，直接上樓洗澡去了。
“我怎麼感覺程妹不太對勁？”柏寧看著程林染上樓的背影，說。
秦嘉安瞅了齊遠一眼，說：“確實不太對勁。”
“隊長，你知不知道程妹怎麼了？”何晨非要去戳齊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