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滿意。
但這種滿意,不是對兩人的識時務,而是對自己初步建立的“規則”得到了驗證。
陳默重新坐回老闆椅,平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像是在審視兩件剛剛入手的工具。
“對了,還有件事。”陳默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隨意地提起,“你們那個兄弟,叫王鬼的,強姦未遂,證據確鑿。他以前在省城犯下的那幾樁命案,現在也都有了新的線索。”
陳-默的目光,在宋副幫主和徐智慘白的臉上掃過,輕描淡寫地宣判了王鬼的結局。
“不出意外,一顆花生米是跑不掉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凝視著兩人,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們,有意見嗎?”
這是一個送命題。
宋副幫主和徐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沒意見!絕對沒意見!”
宋副幫主第一個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陳默腳邊,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唾沫橫飛地咒罵道:“老闆!您這是為民除害!王鬼那個人渣、敗類!他早就該死了!我……我早就想清理門戶了,只是礙於幫裡的老規矩,一首沒找到機會!您殺得好!殺得太好了!”
旁邊的徐智,反應更是快到了極致。
他沒有像宋副-幫主那樣咒罵,而是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大義凜然”的決絕與“後知後覺”的悔恨。
“老闆,是我們錯了!”徐智的聲音嘶啞,帶著深深的自責,“是我們識人不明,被王鬼那畜生矇蔽了雙眼,還妄圖將他引為臂助!您不僅救了我們的命,更是幫西興幫剷除了最大的毒瘤!”
他“砰”地一聲,對著陳默重重磕了一個響頭。
“我代表西興幫所有被他欺壓過的兄弟,謝謝老闆!”
`戲不錯。`
陳默看著眼前這堪稱年度最佳表演的兩人,心裡只有這三個字。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只需要他們,徹底拋棄舊的江湖道義,換上他制定的新規矩。
“很好。”
陳默站起身,重新走到那副巨大的臨海市地圖前。
東城區那片剛剛被劃上紅叉的藍色區域,在他的指尖下,顯得格外誘人。
“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東城區那些娛樂產業,就交給你們打理。”
宋副幫主和徐智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成了!真的成了!
他們不僅活了下來,還真的拿到了一塊肥得流油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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