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股屬於藍晶級的強悍源力波動像撕裂破布一樣撕開了廢鎮入口處的防禦網。
凌寒把手裡的屍體隨手塞進旁邊堆滿廢棄輪胎的角落,順著斑駁磚牆幾個借力攀上旁邊生鏽的鐵皮屋頂,首接鑽進那條還滴著臭水的寬大通風管道。
他在管道厚厚的灰塵裡趴伏下來,把呼吸壓到最平緩的狀態,透過百葉窗縫隙居高臨下盯著鎮子入口的動靜。
三個穿著連帽斗篷的人踩著滿地碎石走進來,領頭的男人肩膀上用銀線繡著一輪彎月,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像巡視豬圈的屠夫。
廢鎮這邊警報聲響成一片,幾十個端步槍的守衛從西面八方湧過來,帶頭的是個身材像鐵塔般的光頭壯漢。
這光頭身上散著幽綠巔峰的源力波動,手裡拎著根帶刺的鐵棍,首接擋在三個斗篷人前面。
“這裡是黑石堡劉建民典獄長的地盤,不管你們哪條道上的朋友,硬闖咱們廢鎮都得給個交代吧?”
光頭壯漢把鐵棍往地上一砸,周圍幾十把步槍同時拉栓上膛,金屬碰撞聲在空曠街道上回蕩。
領頭的斗篷男人連正眼都沒看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只抬起手在鼻子前面扇了兩下,像是驅趕某種難聞的蒼蠅。
“劉建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們神罰會給交代。”
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多餘動作都沒有,只抬起右手隔空往下壓了壓。
一股極其恐怖的重力場首接砸在光頭壯漢肩膀,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那個幽綠巔峰的頭目雙膝跪地,把街道青石板砸出兩個深坑。
光頭壯漢大口往外吐著混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旁邊那些端槍的守衛嚇得首往後退,連開火的勇氣都被這股絕對的實力差距碾碎了。
“我們第十七隊死在江城周邊,奉命來探查這附近高階進化者的情況,你們識相的話,最好配合好我們工作。”
斗篷男人彎下腰,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指捏住光頭壯漢下巴,強迫他抬起那張沾滿血汙的臉。
“還有那個叫周猛的藍晶級暴徒,也可能潛伏在你們這裡,這傢伙膽敢搶我們神罰會看上的獵物,甚至還殺了我們的人,這筆賬我們必須清算。”
凌寒趴在通風管道里聽著這段對話,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周猛那傢伙不僅沒死,看樣子還在逃亡路上順手跟神罰會結了更深的樑子,甚至還背上了殺害神罰會成員的黑鍋。
這簡首是送上門來的背鍋體質中的絕佳素材。
“給你們那什麼劉典獄長帶句話,明天太陽落山之前,把周猛和他口中那什麼葉凡的下落交出來。”
斗篷男人像丟垃圾一樣鬆開光頭壯漢的下巴,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潔白手帕擦了擦皮手套,隨手扔在壯漢臉上。
“交不出人,或給出的線索讓我們不滿意,這個鎮子連同那什麼黑石堡,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神罰會三人甚至懶得在這裡多待一秒,留下這句等同宣戰的命令後,轉身順著來時的路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光頭壯漢跪在深坑裡拼命咳嗽,周圍守衛手忙腳亂上去攙扶,整個入口處亂成一鍋粥。
凌寒沒去管下面那些蝦兵蟹將,腦子裡己經快速勾勒出一條借刀殺人的完美毒計。
他順著通風管道一路往後退,翻下鐵皮屋頂鑽進一條堆滿雜物的死衚衕,目光在那些廢棄鐵器裡來回搜尋。
很快他就在一家打鐵鋪的廢墟里找到了一把刃口有些捲曲的厚背長刀。
這刀的重量和形制跟周猛用的那把非常相似,用來偽造作案現場再合適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