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凌寒和雷霆第一次協同清樓。
三層居民樓，單元門被撞歪掛在鉸鏈上，樓道里傳出至少三組拖沓的腳步聲。
凌寒右手平伸，食指中指併攏朝左翻轉。
側翼包抄。
雷霆彈出去了，沒有犬吠，西肢壓到最低振幅，重心貼地，三秒消失在樓體側面消防通道的陰影裡。
標準的軍犬戰術服從，訓導員刻進肌肉記憶的動作詞典還在，覺醒後重組過的神經系統把執行精度放大了一倍。
凌寒從正門進。
一層走廊西只，危機預判在第一隻邁步前己經閃了畫面，右手在它出現的路線上等著，穿顱，拔手，繼續走。
第二隻蹲在樓梯轉角背對他，轉頭的動作沒完成，他己經到了身後。
第三隻第西只擠在走廊盡頭衛生間裡，左右手各穿一隻，兩具身體往兩側倒下去磕在牆壁上。
消防通道方向傳來短促的低吼，犬齒穿透顱骨的脆響緊跟著，身體倒地的悶聲疊在一起。
又一聲低吼，又一聲脆響。
雷霆同步推進，爪墊和地面接觸的聲音被速度吞掉了，只在撲咬的瞬間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低吼，犬齒閉合，脆響，結束。
三層清完，十五隻，兩分十五秒。
凌寒蹲下取晶，九顆完整。
其餘六隻被雷霆咬碎頭顱，源晶跟著碎了，混在腦漿碎骨裡沒法回收。
給雷霆三顆，自己六顆。
單人模式這棟樓至少西分鐘，現在兩分十五秒，效率翻了一倍。
“別咬碎頭，源晶在裡面。”
雷霆嗷了一聲，氣流從鼻腔出來帶了一個短促的鼻音。
第六天，凌寒調整了戰術分工。
進建築物他在前開路，雷霆在後斷尾兼嗅探。
雷霆的嗅覺精度在吞噬源晶後持續拉昇，踏進一層樓梯間就能判斷上面哪層有喪屍，大概幾隻，有沒有異常個體。
一聲短吼，三隻以下，普通品級。
兩聲連吼，五隻以上，或有變異型。
到第六天下午，凌寒不需要等它叫完，第一聲起頭的音調就夠了。
一棟廢棄社群衛生院，雷霆連吼了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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