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腳步聲從消防樓梯間傳上來。
兩雙硬底一雙軟底，節奏不統一，一個快兩個慢，快的在前面探路。
心率都在每分鐘一百二以上。
凌寒坐在十二層窗邊沒動，槍擱在大腿上，後背靠牆。
雷霆趴在辦公室門口，前爪收到身體下面，肩胛骨之間的肌肉繃成兩塊硬疙瘩，隨時彈射的姿態。
腳步到了十層，停了。
有人喘氣，控制不住的粗喘，嗓子眼帶著痰音。
“十二樓，手電照到窗戶上有影子。”
“一個人？”
“管他幾個，摸上去，東西都是咱們的。”
“萬一有槍呢？”
“有槍的人不會住這破地方，上。”
鋼管磕在臺階扶手上，金屬碰金屬。
繼續上。
危機預判連閃三幀，三個人到達十二層後分開，一個正門，兩個從走廊兩側窗戶翻進來，鋼管和摺疊刀，包圍式進攻。
沒有第西個人的畫面，沒有槍。
凌寒沒動，任由他們走到五米。
門被踢開，鉸鏈斷了一個，三個人同時衝進來。
三秒。
瘦高個鋼管舉過頭頂往下砸，起手太高，從舉起到落下需要零點六秒。
凌寒右手扣住他手腕外側，拇指壓橈骨莖突，西指扣死尺骨，往外擰，往下壓。
肩關節和肘關節同時脫位，啪，啪啪，鋼管掉地上彈了兩下，人摔下去整條右臂角度不對了，嘴張著但聲音卡在嗓子裡。
第二個從窗戶翻進來，右腳剛落地，重心還壓在前腿上。
凌寒膝蓋彈起來，膝蓋骨頂在他下巴正中，整個人後腦撞牆，沿著牆面往下滑，白眼翻著。
第三個從另一側窗戶進來，摺疊刀反握。
雷霆從地面彈射出去，三十五公斤拍在他肩膀上把他砸趴在地，面朝地板，下巴磕出一口血沫，刀甩出去滑了兩米。
後腦被前爪壓著，犬齒擱在頸動脈上方，新長的前臼齒的琺琅釉面抵著皮膚，涼意從頸側朝鎖骨蔓開。
被按住的男人一動不敢動，眼珠子定在眼眶裡不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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