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門兩個守衛還在抽菸。其中一個眯著眼往遠處看了一眼，菸頭還夾在指間，就看見一道人影貼著地面衝了過來。
他連槍都沒舉起來。
凌寒一掌拍在他持槍的手腕上，骨頭錯位的脆響傳出半米遠。另一隻手順勢扣住第二個人的後腦勺，往鐵柵欄上磕了一下。
兩個人前後腳倒地，間隔不到一秒。
趙德柱扛著盾衝進院子的時候，裡面三個看守剛從椅子上站起來。
凌寒己經站在他們中間了。
不到一分鐘。
五個人全部趴在地上，手腕被自己的鞋帶反綁。沒有死人，也沒有多餘傷口。
趙德柱把盾往地上一杵，喘著粗氣。
“老闆，您這速度，我盾都白扛了。”
“萬一用得上。”
“得……我就當健身了。”
凌寒帶著趙德柱進了一間看著最像老大住的臥室。一張紅木桌子，一把轉椅，牆角立著一個半人高的保險櫃，灰漆斑駁。
“開。”
趙德柱走上前，手掌貼上保險櫃的金屬面板。他閉了閉眼，手指沿著鎖芯邊緣慢慢滑動，指腹感受著內部結構的凸起和凹槽。
兩分鐘後，咔嗒一聲，鐵門彈開。
手上的傷好後，他這活兒幹得確實快了不少。
櫃門裡面，密密麻麻鋪了一層米粒大小的源晶，在昏暗光線裡泛著熒光。
趙德柱倒吸一口涼氣：“這得有……”
“三百出頭。”凌寒掃了一眼，給出數字。
他把源晶全部攏進一個帆布袋裡，轉身走出辦公室。
院子裡，許洛雁己經把後門的情況處理完，正在檢查繳獲的三把槍。周淑芬靠著牆坐下，張曉花窩在她懷裡。孫琪琪蹲在一旁啃壓縮餅乾。
凌寒把帆布袋往地上一放。
“每人二十顆。獎勵。”
孫琪琪餅乾差點噎嗓子裡：“真的？”
“廢話少說，拿完讓開。”
西個人各自數了二十顆揣進兜裡。袋子裡還剩兩百多顆。
凌寒拎起袋子，走到雷霆面前，嘩啦一聲全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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