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力量型。膀大腰圓，脖子比普通人粗了一整圈，一拳帶著破空的嗡鳴聲砸向凌寒面門。
凌寒的上身往右偏了不到十公分。
拳風擦著他左耳掠過，刮動了幾根頭髮。
手刀落在大漢後頸第三節頸椎的側面。
一百二十公斤的身體首挺挺往前栽，膝蓋先著地，然後是臉。地面的裂縫被他的額頭又磕深了半寸。
第二個速度型反應最快，看到力量型倒地的瞬間就往後撤。雙腿發力，加速能力全開，推進速度至少是普通人的三倍。
凌寒一步跨出。
速度型進化者的後撤還沒完成第二步，一根手指己經點在了他胸口正中的膈肌位置。
力道穿透了肌肉層。
速度型的呼吸停了。不是被打斷，是膈肌被瞬間麻痺，肺部喪失了自主收縮的能力。他的嘴張開合上張開合上，像被扔上岸的魚，雙膝撞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第三個進化者是個中等身材的女人，手裡攥著一把工兵鏟，刃口磨得雪亮。她沒有衝上來拼命，而是把工兵鏟橫在身前，兩腳扎穩，擺出防禦架勢。
凌寒走到她面前。
女人的手在抖，工兵鏟的刃口跟著一起顫。
凌寒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按住鏟面，往下壓了一寸。
“放下。”
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工兵鏟落地，金屬撞擊水泥的脆響在安靜的場地上彈了好幾下。
前後不超過二十秒。
二十多人的全副武裝小隊，站著的只剩一個。
小隊長的槍口對著凌寒的方向，但槍管在晃。幅度不大，一釐米，兩釐米，三釐米。他的手指還扣在扳機上，指節的皮膚繃得煞白。
冷汗從他額角滑下來，流進左臉燒傷疤痕的凹陷裡，又順著下頜滴在步槍的護木上。
他親眼看著自己帶出來的隊員，二十多個人，包括三個進化者，被一個人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全部放倒在地。
沒有血。沒有一個人死。
但正因為沒有死人，那種被碾過去的感覺才更讓人窒息。這個人不是殺不了他們，只是沒打算殺。
凌寒站在他面前。距離不到一米。
小隊長的喉結上下滾了兩趟。
“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在抖，但槍還沒放下來。嗓子裡擠出的每個字都帶著乾澀的摩擦感。
“咱們沒什麼冤仇。我們是宋大校據點的駐守部隊，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好好說，沒必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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