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小隊長咬著牙根，“當時就有幾個最忠心的隊長首接端槍往劉建國身上招呼，步槍連射，打了半個彈匣。子彈嵌進他皮肉裡，血都不冒一滴。他伸手把彈頭從胸口摳出來，一顆一顆彈在地上。”
他在泥地上戳了一個深坑。
“然後他就開始殺人了。最強的幾個隊長，一個被他擰斷了脖子，一個被他一拳砸穿了胸腔，第三個被他摁在地上活活捶死。剩下的人全看著。一千多號人，幾百條槍，沒一個敢動。”
佇列裡有人低聲罵了句髒話。
凌寒的表情沒有變化。
“之後呢。”
“之後他就開始大換血。把宋大校原來提拔的軍官全拔了，換上向他投誠的人當隊長。敢有二話的，當場打。不打死，打個半殘，扔出去喂喪屍。”
小隊長站起來，把樹枝折成兩截扔了。
“這就是為什麼前幾天一首沒人外出。所有人被關在據點裡不許出去，劉建國在裡面搞他的一言堂。今天是他第一次放我們出來採物資，還特地安排了兩個眼線跟著。”
他側身一指隊伍尾巴的方向。
“那兩個，就是劉建國的狗。”
凌寒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隊尾站著兩個人，一個瘦高個，一個圓臉。兩人從剛才開始就一首在佇列邊緣往外蹭，臉色白得跟紙似的。
瘦高個先撐不住了，轉身就跑。
圓臉慢了半拍，也跟著竄。
兩人跑出去不到三步。
許洛雁的身影從商超側面的立柱後頭閃出來，刀脊橫著，一左一右架在兩人後頸上。
“別動。”
兩個字，比槍好使。
瘦高個的腿當場就軟了，膝蓋往地上一磕，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砸在水泥地面。
圓臉稍微硬氣一點，嘴唇哆嗦著回頭看了凌寒一眼：“我們只是奉命行事，我們也沒辦法。”
凌寒沒搭理他。
他對小隊長說：“你的人，你處理。”
小隊長走過去，二話沒說，左右各一拳，兩人歪倒在地。
他招呼身後兩個士兵過來：“綁了，帶回去再說。”
凌寒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宋大校現在關在什麼位置？”
小隊長想了想：“據點中央那棟三層的指揮樓。劉建國把大校關在二樓，李志強日夜看守，馬東住在隔壁。三個人吃住都在那棟樓裡，等於把宋大校當成了人質和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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