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凌寒蹲到藍晶男子身邊,黑刃挑開他的作戰服,“先看他們身上帶了什麼。”
“末世裡,敵人的屍體就是最現成的資源。”
“先取晶。”他手腕一沉,刀尖從對方腹腔切進去,動作熟得跟殺雞放血沒兩樣。
刀尖觸到核心的那一下,他的手停住了。
“教官,怎麼了?”許洛雁湊近。
凌寒沒答,指頭一挑,把那顆東西託了出來。雞蛋大小,通體湛藍,藍得像海最深處那種顏色,裡頭細碎的流光自己在遊。它離開屍身的一剎那,掌心周圍的空氣扭了一下,像隔著一層熱浪在看遠處。
“這是源晶?”許洛雁的話卡在了嗓子眼,“顏色怎麼是藍的。”
“藍晶級的核心。”凌寒把它託在掌心,眼睛盯著那遊動的流光,腹腔裡那顆墨綠核心在震,震得他喉嚨發燙,那種餓了三天聞到血腥的勁兒往上頂。
“藍晶級?”
“我能感覺到。”他喉頭滾了一下,“我體內源晶在渴望。吞下它,我大機率能首接邁進藍晶。”
許洛雁倒抽一口涼氣:“那教官你還不趕緊吞了它。”
“不急在這一時。”凌寒拿塊布把藍晶裹嚴實,塞進貼身口袋,“傷沒好,核心不穩,現在吞,不穩定因素太多,再等等。”
他接著翻那具屍體的裝備。腰帶暗格裡摸出個防水密封袋,捏著有分量。袋子一拆,裡頭幾張摺好的紙,還有個金屬物件。
“這是個……徽章?”周淑芬擦著鼻血湊近,“以前我們院裡,也有類似這種身份象徵的東西,你這個做工還挺細。”
凌寒把那金屬件攤在掌心。拇指蓋大的徽章,一彎新月託著一顆五角星,入手沉甸,背面刻著一串他看不懂的編碼。
“組織用的標記。”他攥著徽章站起來,走到橫肉男和傲慢女的屍體旁,挨個翻了翻作戰服內襯,又掏出兩枚一模一樣的,“三個人,三枚牌子,造型編碼全一個樣。”
“那就是說他們是某個組織的?”許洛雁的臉沉了下來。
“組織?”趙德柱倒吸一口涼氣,“還能批次生產這種怪物?那不得……”
“他們背後,必然有個成建制的組織。”凌寒把三枚徽章並排擺在掌心,“在末世裡,還能給手下統一發牌子,統一裝備,成員實力還那麼強,他們規模絕對不會小。”
許洛雁抱著萌寶的胳膊緊了緊:“那死了三個人,組織那邊……還會再派人來?”
凌寒沒答這話。他低頭去看密封袋裡剩下的幾張紙,抽出最上面那張展開。
手指頓在了半空。
那是一張照片,彩色列印的,畫質糊,可照片正中那個灰白皮膚,穿著髒藍短袖的小身影,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許洛雁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懷裡抱著的人,和紙上的人重在了一處。
“教官。”她聲音發緊,“這上面……是萌寶。”
凌寒盯著那張照片,半晌沒出聲。
“他們大老遠跑來,就為了抓一個五歲的丫頭?”許洛雁的嗓子啞了。
“萌寶應該是過於特殊,早被盯上了。”凌寒指節捏得發白,“那橫肉男臨死前說過,把她當實驗的小白鼠。這照片,說明他們早就知道萌寶的存在,現在才正式開始捕獵。”
”!強更會只——人敵的次下過不只。來過人派再會就快很該應邊那,去不回個三這“,三那向頭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