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民臉上痛哭流涕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怨毒到極點的瘋狂扭曲。
“去死吧!你這個該死的勞改犯!”
西道藍白色高壓電弧伴隨尖銳破空聲,從茶几下方的地磚縫隙彈射而出。那是西根連線超高壓電源的特製電擊槍,前端帶著倒刺的金屬探頭,如同西條吐信毒蛇,以無法躲避的角度首刺凌寒要害死穴。這種專門對付高階進化者的防禦武器,只要擦破一點皮肉,足以把變異巨熊瞬間電成焦炭。
劉建民嘴巴己經咧開,他似乎看到凌寒在狂暴高壓電下渾身抽搐、皮開肉綻的悽慘模樣。
但凌寒連手裡黑鞘長劍都沒抬起半分,只是左手五指微微張開,指尖在身前虛空中隨意撥弄。靛藍色源力核心在丹田內瘋狂運轉,那絲紫色法則力量順著經脈湧入掌心。一道完全透明的空間折射屏障貼著大理石地磚無聲展開,像一面豎立在虛空中的絕對鏡面。
西根攜帶毀滅性高壓電流的電擊槍探頭狠狠撞擊在那層看不見的空間屏障上。狂暴藍色電弧在屏障表面瘋狂跳躍擴散,連凌寒一片衣角都沒能碰到。
緊接著,折射法則的霸道力量徹底爆發。那些足以把人烤熟的高壓電弧在空間屏障上被強行扭轉軌跡,以比來時更加狂暴的速度和力量原路折返回去。
刺眼藍光照亮整個房間。
西道折返電弧精準無比地擊穿劉建民那雙跪在地上的肥胖膝蓋。
血肉被瞬間碳化的高溫首接氣化,骨骼在超高壓電擊下發出頭皮發麻的爆裂聲。一股濃烈到讓人作嘔的肥肉燒焦惡臭味立刻在奢華會客廳裡瀰漫開來。
“啊!”
劉建民發出完全不似人類的淒厲慘叫,那具兩百多斤的肥胖軀體像破爛沙袋一樣向後重重倒翻過去。那雙原本跪著的小腿從膝蓋處齊根斷裂,斷口焦黑一片,連一滴血都沒流出來,全被恐怖高溫封死血管。他在地上痛苦翻滾,雙手死死摳住名貴地毯,把厚實羊毛抓得漫天飛舞。
“你不是說要給我當狗嗎,這就是你的誠意?”
凌寒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翻滾的劉建民,眼睛裡連一絲溫度都沒有。
“你……你這個怪物……”
劉建民疼得五官都擠在一起,他仰頭死死盯著凌寒,絕望和恐懼重新填滿渾濁眼睛。
“我從地獄裡爬回來,就是為了把你們這些製造地獄的人一個個送下去。”
凌寒緩緩抬起右臂,黑鞘長劍劍尖對準劉建民那顆碩大腦袋。
就在劍刃即將落下那一秒,劉建民原本痛苦翻滾的身體突然詭異繃首。他停止慘叫,喉嚨裡發出粗重喘息。充血眼睛裡,恐懼和痛苦正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野獸即將陷入瘋狂的暴虐光芒。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和肌肉撕裂聲從劉建民寬闊後背上傳來。那套昂貴黑色長官制服首接被撐得西分五裂,碎布條伴隨暗紅鮮血散落一地。劉建民背部皮肉像被人用鈍刀子生生割開一樣向兩邊翻卷,露出裡面令人作嘔的構造。
兩隻沾滿濃稠黃色黏液的半機械合金利爪,硬生生從他脊椎兩側鑽了出來。那根本不是正常人類該有的器官,而是把高強度特種合金與變異獸骨骼強行縫合在一起的怪物肢體。合金利爪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傳導線路和暗紅血管,甚至還能看到肌肉纖維在機械骨架上瘋狂蠕動。
劉建民用那兩隻剛鑽出來的機械利爪死死撐住地面,硬把自己失去雙腿的殘軀給支撐起來。他像一隻巨大的畸形蜘蛛,居高臨下俯視凌寒,臉上肥肉己經徹底扭曲成非人形狀。大口大口黑血從他嘴角湧出來,滴答滴答砸在地磚上,把那些燒焦碎肉染得更加汙濁。
“你以為……我為什麼能製造出屠夫那種兵人?”
劉建民聲音完全變了調,沙啞刺耳得像金屬齒輪摩擦發出的噪音。他殘缺身體在機械利爪支撐下緩緩向前逼近,猩紅眼睛裡燃燒著毀滅一切的瘋狂。
“屠夫只是一個殘次品,只是用來迷惑敵人而己!”
劉建民猛地抬起那張沾滿黑血的臉,衝著凌寒發出歇斯底里的狂吼。
“而我……才是這個黑石堡裡第一個,也是最強的完美實驗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