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抬起那條暗金金屬重臂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金屬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老大放心,我這隻手現在好使得很,搬幾噸重的物資絕對沒問題。”
張曉花扶著周淑芬從防空洞邊緣走出來,她掌心裡那根綠色的藤蔓在看到古榕樹上那根紫紅色新芽時,竟然不受控制地往前伸展了一段距離。
凌寒注意到那根藤蔓的異動,他看著古榕樹上那些正在快速吸收紫元血液的根系,視線落在剛從帳篷廢墟里走出來的林婉兒身上。
林婉兒捂著胸口還在小口喘氣,她的嘴角還殘留著沒有擦乾淨的暗紅色血跡。
“外圍的精神網在剛才的重力場裡全破了,但我截獲了一段加密頻段的訊號,黑鴞死前似乎確實把這邊的情況傳回了京都。”
凌寒看著林婉兒那張蒼白的臉,深紫色的眼眸裡轉過一抹純粹的暗金流光。
“傳回去正好,省得他們還以為這裡是隨便能捏的軟柿子。”
林婉兒咬著牙強忍著精神反噬帶來的劇痛,指著廣場邊緣那棵正在抽芽的古榕樹。
“我們需要重新建立防禦網,剛才那棵樹抽出新芽的時候,我感覺到它似乎能承載並放大我的精神力。”
凌寒把手壓在腰間的劍柄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核心成員。
“那就去試,不要讓我教你們做事。”
許洛雁握緊了手裡的震動步槍,看著凌寒那個宛如魔神般的背影。
“從今天起,我們需要對外發布新的宣告嗎?”
凌寒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逐漸散去的烏雲,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告訴所有人,安平村從今天起是禁區,誰敢踏進來一步,塔尖上的頭顱就是他們的下場。”
安平村的村民和守衛們聽到這句話後,紛紛把目光投向水塔尖上那顆屬於紫元境強者的頭顱,一種在末世中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狂熱的崇拜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沈清衍轉頭看向通往地下最深處的那個安全艙方向,眉頭深深地鎖在一起。
“陳教授那邊己經快要瘋了,他看到外面的動靜後,說又來了什麼靈感,要求提取零零七更多的血液來進行新一步實驗。”
凌寒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他朝著地下室的入口走去,軍靴踩在泥水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個老東西,規矩是我定的,他要是敢碰一滴血,我就親自把他的手剁下來喂雷霆。”
雷霆像是在回應凌寒的話一樣,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龐大的身軀跟著凌寒一起走向地下室的入口。
數千公里外的京都地下環形實驗室內,慘白的無影燈照亮了整面牆壁的生命體徵監控螢幕。
兩個穿著全封閉白色防護服的操作員正盯著一臺精密的資料分析儀,其中一個人手裡的玻璃容器突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代表第西長老麾下黑鴞的那塊螢幕在發出一聲尖銳的蜂鳴後,綠色的波段瞬間變成了一條刺眼的紅線。
刺耳的警報聲在整個環形實驗室裡瘋狂迴盪,那些正在記錄資料的研究人員全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不敢相信一個紫元級的執行官會把命丟在一個偏遠的廢棄小村莊裡。
監控室後方的特製玻璃牆壁內,一個浸泡在巨大紅色培養罐裡的類人型生物在紅光亮起的瞬間,緩緩睜開了那雙完全沒有瞳孔的純金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