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法醫趕到了現場。
大頭朝下扎進下水井裡的屍體被拉了出來。
看到死者的臉,在場的幾人都不禁心頭一驚,死者正是失蹤多日的盧文亮。
法醫何秀麗和米曉靜立即對屍體進行了初步屍檢。
十幾分鍾之後,何秀麗站起身走到嚴瑾幾人身前。
“死者面部青紫腫脹,瞼球結膜有出血斑點,口鼻部有擠壓變形,嘴唇內部黏膜有明顯破損,初步推斷死者是被捂死的!死亡時間基本上跟上次出這個現場的時間吻合!”何秀麗一邊摘口罩一邊說道。
嚴瑾點了點頭,“辛苦了,何主任!”
何秀麗擺了擺手,“死者的鼻腔內提取到了羽絨殘留,我懷疑他是被人用枕頭捂死的,你們可以進一步確認一下別墅內的情況,第一現場應該就在別墅裡的某一個房間裡!”
彭向武看了看嚴瑾,“嚴隊,這個交給我們技術隊吧!”
嚴瑾拍了拍彭向武的肩膀,“辛苦,彭老師,那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嚴瑾帶著六中隊的幾人跟彭向武一起回到別墅室內。
來到客廳,嚴瑾轉頭看向霍遼源,“火哥,這盧文亮死了,這案子你現在啥想法?”
霍遼源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頭兒,這案子我覺得有點兒變複雜了啊?”
“變複雜了?啥意思?”嚴瑾追問道。
霍遼源頓了頓,解釋道:“這幾個人的關係,或者說他們在這個案子所扮演的角色,似乎沒有之前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了!”
嚴瑾點了點頭,“嗯,具體說說!”
“首先是這個盧文亮,雖然說盧文亮死了,但是這不代表林振邦,孟慶新,何進宇不是他殺的,也有可能是江美靜,耿波知道了殺人兇手是盧文亮,害怕他對自己下手,所以先下手為強也有可能!”霍遼源分析道。
“嗯,確實有這個可能,可有一點,如果是這樣的,那耿波和江美靜為啥不報警呢?”嚴瑾反問道。
“因為沒有首接的證據,或者說,他們擔心證據不足,而且他們可能對盧文亮的家世也有忌憚!”霍遼源說著,話鋒一轉,“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盧文亮並不是兇手,他的身份也可能僅僅只是被害人之一,那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耿波,只是這個江美靜,我們一時還無法確定她的角色!”
“這倒是個問題!這可能只有等江美靜甦醒了之後,我們才能進一步求證了!”嚴瑾有些擔憂的說道。
說完,嚴瑾看了看錶,“都這個點兒了,我看咱們也別休息了,去醫院看看江美靜的情況!”
霍遼源點了點頭,嚴瑾跟彭向武交待了幾句,帶著六中隊的幾人上了車。
很快,幾人來到了醫院,病房外,徹夜值守的兩名警員雙眼通紅,負責白班的警員還沒有來換班,兩個警員都是滿臉的疲態。
見嚴瑾他們來了,兩名警員連忙打起了精神,朝嚴瑾敬了個禮。
“嚴隊!”
嚴瑾點了點頭,“辛苦了,病人情況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