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樣兒!”一個警員回道,“生命體徵平穩,只是人還沒醒過來!”
“醫生來看過了嗎?”嚴瑾問道。
那個警員點了點頭,“來看過了,剛走沒多大一會兒!”
“醫生咋說的?她什麼時候能醒?”嚴瑾急切問道。
警員搖了搖頭,“醫生也沒說,就是給病人檢查了一下,不過我感覺那醫生好像沒多大信心,他說正常情況,她應該醒了,要是再不醒,恐怕情況要比想象的嚴重了,說今天給她安排個檢查,看看腦袋的情況!”
嚴瑾點了點頭,朝病房揚了揚下巴,“開門,我們進去看看!”
警員連忙側身打開了房門。
嚴瑾幾人走進了病房,病房裡,頭上纏著紗布的江美靜閉著眼躺在病床上,一旁的監護器一首監護著她的狀態,看她的氣色比剛進醫院的時候好了很多,起碼有了些血色!
看了一會兒,嚴瑾帶著幾人走出了病房。
來到門口,嚴瑾轉身看著兩名負責值守的警員,“一會兒交接班兒的時候,提醒他們一下,一定要格外注意,保護好病人,她是我們手上這個案子的關鍵關係人,千萬不能出岔子,記住,任何陌生人都不允許靠近,探視更不行!”
“是!”兩名警員挺身應道。
嚴瑾看了看六中隊的幾人,“走吧,咱們先去吃點兒東西,一會兒去找主治醫生問問情況!”
說著,嚴瑾帶著六中隊的幾人下了樓,來到醫院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幾人點了些粥和包子,連夜鏖戰,這幾個人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粥和包子剛上桌,幾人便迫不及待的狼吞虎嚥起來。
很快,幾人吃完了早飯,再次回到醫院,正趕上早高峰,來上班兒的醫生護士,來探望病人的家屬,烏央烏央的人群擠滿了電梯間。
等了許久,幾人終於進入了電梯,很快來到了主治醫生謝洪波的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為了不影響醫生的工作,嚴瑾只帶了霍遼源敲響了醫生辦公室的房門,其他人則等在走廊裡。
聽見有人敲門,謝洪波連忙抬頭,見是嚴瑾,連忙起身迎接。
“嚴隊長,你們咋過來了?有事兒啊?”
嚴瑾伸手跟謝洪波握了握手,“謝主任,沒啥事兒,我們就是過來看看病人的情況!”
謝洪波抬手指了指沙發,“來,嚴隊長,你們坐,病人的情況呢,現在各項指標都正常,生命體徵平穩,之前的腦部CT拍到了病人頭部確實有血塊,至於血塊是否是造成病人遲遲沒有甦醒的根本原因,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我看看給她排個核磁吧,再進一步確認一下,不過最近裝置比較緊張,可能得排號!”
嚴瑾一愣,“謝主任,那你們今天給病人安排的是什麼檢查啊?”
聽到嚴瑾的話,主治醫生謝洪波也不禁一愣,“檢查?什麼檢查啊?”
“謝主任,不是你今天早上說的嗎?今天要給病人安排檢查啊?”嚴瑾滿臉詫異的問道。
謝洪波聽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嚴隊長,你們是不是整岔劈了?我這早上剛來上班兒,病人面兒還沒見著呢?我咋給她安排檢查啊?”
“壞了!”嚴瑾大叫一聲,騰地一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奪門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