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玫瑰家吃完飯又玩到十點左右,言凜一這才帶著賀洐和奈寶尼爾一起去了後面老房子。
賀洐和奈寶尼爾對張煙的家有了新的認識,雖然外面破破爛爛,但裡面裝修一點也不差,該有的東西都有。
所以去言凜一家的時候,他們心裡多少有了一點安慰。
可當房門開啟那刻,安慰破滅,只剩對她的無盡心疼。
房子簡直小的可憐,特別是他們三個進屋之後,就特顯得擁擠無比,完全沒有下腳的地方。
言凜一走進屋開啟燈,又去把客廳的窗戶和陽臺的門都開啟透氣,轉身望著還站在門口的兩人,看著他們憐愛的眼神。
她笑道:“進來啊,還要我請你們進來啊。”
雖然以前過得窮,但有江老頭和江觀月的疼愛,張煙他們的關愛,以及給賀洐補課賺錢讓她對生活充滿了幹勁。
所以她並不覺得她過得可憐,但這點她自己心裡知道就行。
兩人走進屋,奈寶尼爾來到他之前就注意到的櫃子前,看著上面的小相框驚撥出聲。
“言凜一你小時候這麼可愛啊!原來你和江觀月真的是兄弟呀,這獸化簡直不要太像,這個是你們爺爺還是爸爸啊?”
因為照片裡沒有雌性的身影,他預設為言凜一和江觀月都是單體基因,所以照片上唯一一個成人讓他猜不清楚身份。
“是爺爺。”
賀洐也走了過來,他幫著她回答了。
看著照片上一家三口幸福的模樣,他一眼就認出了照片是言凜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拍的。
照片裡小小的人兒坐在老者的右邊,眉眼彎彎開心地看著鏡頭。
言凜一也走了過來,看著全家福。
“我小時候可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盡說些廢話。”
她目光從照片上江老頭慈祥的笑容移開,剛剛胸口泛起的沉悶快速消失,她路過他們打開了臥室門。
上下鋪床鋪已經換上了新的床單被套,她轉頭說道:“屋裡就兩張床,奈寶尼爾你就睡外面的沙發吧。”
奈寶尼爾看著兩個臥室門,無所謂道:“可以,我身子糙在那裡睡都可以。”
不像肌膚比雌性都好的賀洐。
當然這話是他聽班裡雌性們討論的,說賀洐過得很精緻,羨慕他那白裡透亮細膩的肌膚。
賀洐聽見她的話心跳加速,垂在腿邊的手緊張地緩緩攥緊,他耳朵已經泛起紅暈。
她選了他和她睡一個房間。
奈寶尼爾好奇的走到正開啟的房門前,好奇道:“這就是你以前的......?不是還有張床嗎?”
他站在門口驚訝地望著裡面的上下鋪。
“對啊,就兩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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