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起手槍就要結束他的生命時,車庫閘門開啟一束又一束的燈光往裡面照射進來,她果斷扣下扳機。
“砰!”
也在這時跪著的黑色機甲拼盡最後一絲力氣,衝破她精神力的控制,舉著手槍的手臂用力揮向她,讓她的子彈打歪落在了破損機甲旁邊的位置,而她也被手臂揮飛整個身體撞在了轎車上。
“噗。”
言凜一再也忍不住吐了口鮮血出來。
“凜一——!!”
她聽著賀洐這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望著天花板,心裡忍不住吐槽著。
她還沒有死呢。
巴特看了一眼躺在車頂上的人,又看了一眼已經衝進來的機甲警衛隊,他果斷放棄補槍的機會,轉身逃跑。
賀洐目睹了她被機甲擊飛,他瘋了一般衝了過去,腳步踉蹌得幾乎要跌倒,但很快他就被機甲警衛抓住,又把他抓出事故現場。
“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他被警衛放到警戒線外,王伯抓住他的手臂。
“少爺冷靜!言少爺不會有事的。”
就連一向反骨的賀琰也安靜下來抓著他的衣角,言凜一齣事他應該幸災樂禍的,可為什麼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內心滿是恐懼。
賀洐停止掙扎,身子卻無法抑制的顫抖著,他眼裡佈滿血絲死死盯著漆黑的車庫入口,內心瘋狂祈禱著她千萬不要有事。
醫護人員站在車頭正準備把不知死活的受害者抬下來,結果看見上面躺著的獸人除了嘴部以及衣領處有血跡,其他地方完好無損,也沒缺胳膊少腿的。
他不由得一愣,沒機甲的獸人居然能在機甲歹徒下存活,還存活得如此完整。
不過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凜寶?”
“什麼凜寶不凜寶的,趕緊把傷者抬下來。”
言凜一被抬了下去放上了擔架,可能是看她還沒到生命垂危的狀態,也就沒有把她立即放入醫療艙,這讓她反而鬆了一口氣。
“凜寶,我可以跟你合一張照嗎?”
剛剛抬她下來的青年有些激動地站在擔架邊。
她多少有點無語,但也沒有拒絕,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合照完,對方還得寸進尺。
“凜寶你可以給我籤個名嗎?你大難不死,感覺你以後要大火!”
我真是謝謝你。
你看我這個樣子能動手給你簽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