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老將軍,代淵私闖營房,率先動手,還用脈衝炮襲擊營區,違反軍紀數條,意圖謀害言凜一的性命,她不過是正當防衛。
您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抓她,莫非是想徇私枉法,置軍團軍紀於不顧?”
“徇私枉法?”
代紅越怒視著遊夙。
“遊夙,言凜一在軍團裡殺了一個少校!這怎麼也要先把言凜一關起來好好調查清楚吧?”
只要把言凜一先關起來,她有的是法子為她孫子報仇!
“少校?”
遊夙挑眉,上前一步,將言凜一護在身後。
“代淵今天已經降職為上尉,而一個上尉穿著重灌機甲偷摸進言凜一的房間何意?要是言凜一在睡夢中,是不是現在死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他的話擲地有聲,周圍的人也都明白這事都是代淵咎由自取,只是沒想到言凜一就這樣把人殺了。
是個狠人!
代紅越被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又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章炳天快步走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將制服,肩章上的星徽熠熠生輝。
章炳天現任第一軍團的參謀長,軍銜雖比代紅越的上將低一級,卻手握實權,在軍團裡的威望絲毫不亞於代紅越。
他接到訊息後,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頭顱和滿地狼藉,眼底閃過一絲凝重,卻沒有半分慌亂。
“章炳天!你來得正好!”
代紅越看到章炳天,厲聲喝道。
“你的兒子護著這個殺人犯,她殺了我的孫子,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定要告你們父子徇私枉法,目無軍紀!”
章炳天的目光掃過地上的代淵頭顱,又落在言凜一身上,最後看向遊夙。
章炳天都不需要詢問,看周遭環境就瞭然,轉頭看向代紅越,語氣平靜卻威嚴。
“代老將軍,凡事講究證據。
據我所知,代淵今日剛被降級調往邊境星,心中不滿,半夜私闖言凜一的營房,還駕駛機甲率先動手,甚至動用了重型脈衝炮襲擊營區,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言凜一隻是正當防衛,何罪之有?”
“正當防衛?”
代紅越嘶吼道。
“正當防衛需要斬下他的頭顱嗎?她這是故意殺人!是蓄意報復!”
章炳天冷哼一聲。
“代淵動用脈衝炮,意圖轟平營房區,不僅想殺言凜一,還不顧營區其他士兵的性命,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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