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因為新來的燃燒物而躥高了一大截,照的站在門口的兩人影子也在這忽然躥高的火苗之下被拉長,投在了還算平整的地面之上。
此時妙妙哪裡還會注意到什麼花朵落在火把上呢?
她現在被身後的蛟郗抱住,竟是壓根掙不開他懷抱的力道......
說實話,現在不是他害怕,而是她害怕了。
直到血腥味透過火把奇異發出的香氣,印入眼簾,妙妙才發現,她的眼前正是蛟郗的手背,只是此時,那本該結痂的傷口卻不知何時裂開了新的縫隙,暗紅色的血珠哪怕在篝火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此時正順著他手背的肌理紋路蜿蜒而下。
竟然是真的出血了?
妙妙倒是沒想蛟郗會忽悠她,怎麼說呢,先入為主的觀點讓她下意識的將蛟郗甚至是整個獸族世界的獸人都想的非常的單純憨厚。
哪怕是蟒族的那些醜傢伙,雖然總是會埋伏,但說實話,行動軌跡上漏洞百出,妙妙也壓根沒覺得他們聰明.......
所以,此時妙妙看著又出了血的手背,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她終於明白了蛟郗為什麼明明是蛟族族長的孩子,卻還能被對方嫁給自己。
是不是,他發育有缺陷?比方說雖然能力強悍,但後繼不足?
比方說,他的防禦能力,臉是最強防禦,而手跟腳或許是極弱的防禦?
不然怎麼解釋,明明幾天前,她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要是正常的獸人都得死半截,可蛟郗卻只是臉腫成了屁股。
到了第二天,臉上就又白白淨淨的了,反倒是此時看似比之前傷要輕幾十倍的手背皮外傷,卻是遲遲癒合不了。
“.....原來你身體這麼弱啊。”
就像是發現一個極強的人也有脆弱的地方一樣,妙妙眼神里反倒是充滿了憐惜。
奇異的,她反倒是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
“你快坐下吧,我沒想到你這麼弱,手還疼嗎?”
妙妙抓過蛟郗的手,輕輕吹了起來,此時她發現那懷抱竟然是鬆開了,任她帶著他坐回到了床邊。
“我去給你找藥草敷一敷吧。”
妙妙將蛟郗安頓在床邊後,又幫著吹了吹。
“嗯,剛才因為天太黑了,看不清所以才又撞到了手。
不需要藥草,只要王幫我吹一吹,就不痛了。”
蛟郗銀藍色的眸子在幽暗的環境下依舊隱約可見,裡面滿是對妙妙的依戀。
“王的氣息比靈草更管用。“
只是說到這裡時候,他的喉結滾動,聲音裡像是裹著一層蠱惑的甜。
”再吹吹... 就不疼了。“
妙妙又抓著他的手吹了兩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剛剛還血流不止的手背,現在竟然奇異的沒有再流血了,妙妙也便不再堅持了。
獸人的自愈能力是很強的,多數也確實不用那些藥草,都是在外遇到大型的野獸,被咬的差不多了,才會選擇用藥草保命。
”。吹吹你幫我,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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