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義三人對視了一眼。
那個叫阿月的女魂師捂著肩膀，傷口還在滲血，聞言卻比受傷更緊張。
“您……要見聖女殿下？”
葉泠泠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行，我帶您去。”
陳廣義拍了拍身上的灰，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
武魂城，東門。
陳廣義掏出巡邏隊的令牌，守門的隊長驗了兩遍，又盯著葉泠泠看了好幾眼。
葉泠泠穿著那身洗褪色的青布裙，裙襬沾著泥，鞋底磨出了毛邊，額頭上磕出的紅印還沒完全消退。
站在一排鐵甲森嚴的武魂殿守衛中間，格格不入。
守門隊長的手搭在腰間暗器囊上，遲疑著沒放行。
陳廣義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隊長的臉變了。
放行。
一路上再沒有任何人阻攔。
從東門到教皇殿，穿過三重院牆、兩道甬道、一座跨院。
沿途的武魂殿魂師看到陳廣義領著一個陌生姑娘往教皇殿走，紛紛投來疑惑的視線，但沒人上前盤問。
因為陳廣義走得太快了。
一個剛治好腿傷的老巡邏兵，走出了赴死的步伐。
教皇殿前的石階已經修繕了大半，但仔細看還能發現碎裂的痕跡——三天前那一戰留下的。
廣場上某些地方的石磚顏色比周圍新了兩個色號，那是換過的。
葉泠泠踩在臺階上，鞋底碾過一道淺裂縫。
她不清楚這裡發生過什麼，但空氣中隱約殘留著一絲鐵鏽味。
殿門開了。
陳廣義帶她走進去，自己在門檻處站定，單膝跪地。
“末將陳廣義，有要事稟報教皇大人！”
殿內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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