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得遠。”
葉泠泠一愣。
“老師說過——”
胡列娜把碗擱在膝旁：
“封號鬥羅之上，還有極限鬥羅。極限鬥羅之上，才是真正的神級。”
她低頭看了一眼衣襟上的金蟾。
蟾背在緩緩起伏，每一次呼吸都送來一股安定的暖意。
八十八級。
擱在三個月前，這已經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高度。
三個月前她還卡在六十九級，卡了整整兩年，連魂鬥羅的門檻都摸不到。
現在八十八了。
可是——
“我只有成為真正的神，才能配得上……”
後半句話在嗓子裡拐了個彎。
“……他送我的這些聘禮。”
最後幾個字壓得極低，尾音散在參湯的熱氣裡。
修煉室安靜了兩息。
然後葉泠泠笑了。
不是大笑，是嘴角先翹，再咧開一點，露出半排白牙。
笑意從臉上一路竄到耳朵根，把兩隻耳垂都染粉了。
“您果然已經從心底認可天師大人了。”
胡列娜端碗的手一僵。
參湯晃了兩下，差點灑出來。
她低下頭。
臉在燒。從顴骨往下，一直燒到脖子根。
兩隻狐耳從鬢髮裡彈出來，粉得發亮，在參湯的熱氣裡抖了兩抖。
沒否認。
一個字都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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