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當回事，抱著懷裡這個髒兮兮、看不出人樣的女奴，大步往山上走。
到家時天己黑透。他踹開門，把人放榻上，生火燒水，往灶膛裡塞了一捆柴。
藥罐裡丟進幾樣乾草藥，擱灶上熬著。
他站在床邊，看著榻上蜷縮的姑娘。不脫衣服不行，會凍死。
陳青山深吸一口氣，開始解她的囚衣。手大，指節粗，解衣帶笨得不行。囚衣溼透了，緊緊貼在身上，他皺著眉剝下來，露出裡面髒兮兮的月白色肚兜。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嚨發緊。咬著後槽牙扯過一條幹布。
他視線刻意避開某些地方。
乾布從她手臂開始擦。細得像枯枝，皮膚滾燙。
擦到肩膀時，她圓潤的弧線和鎖骨讓他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自己的呼吸沉了下來。
乾布擦過她的後背背上橫七豎八的鞭痕，新傷疊舊傷。
他皺緊眉頭放輕力道。
擦到腰窩時她忽然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陳青山的額角青筋跳了跳。他咬著牙繼續擦，目光不知怎的滑到她的臉上。
泥和血痂糊著，但露出一小截下頜線，白白淨淨的。
他手裡握著乾布，指節無意識地蹭了一下她的下巴。
只一下。
皮膚滑得不像話。
陳青山的指腹觸到那截溫熱細膩的皮膚時，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收回手。
胸口起伏得有些不穩。
陳青山攥著乾布，狠狠吸了一口氣，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剩下的地方擦得飛快，不敢再看。
擦完身體，他翻出一件自己穿舊的粗布中衣，別過臉給她套上。
衣裳太大，領口鬆鬆垮垮掛在鎖骨下方。他把被子扯過來，從下巴裹到腳趾。
藥熬好了。
陳青山濾出一碗，端著坐到榻邊。她牙關緊咬。
陳青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腮幫，又怕自己力氣太大捏疼她，輕輕一用力，灌進去半碗。藥汁從嘴角溢位來，他笨拙的拿袖子擦了。
換了幾次冷帕子，她的呼吸漸漸平穩。
陳青山剛要把手收回來，被子裡忽然伸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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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糲沉低音聲，著看的沉沉山青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