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反手摺斷箭桿，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脊背往下淌。
他沒退，長刀換到右手，劈、砍、橫掃，一刀一個。
北狄騎兵被他殺得膽寒。
這人中了箭怎麼還不倒？
陳青山渾身是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那雙眼睛像著了火。
終於，敵軍鳴金撤退。
陳青山站在原地，握著刀，眼前的景物開始發虛。
方烈衝上來扶住他，他踉蹌了一下，被攙進營帳。
軍醫剪開傷口，箭頭周圍的黑紫色紋路。
軍醫臉色大變：“將軍，箭上有毒！”
陳青山面不改色，手探進懷裡，摸到那個水藍色的荷包，閉上眼。
芸娘住進將軍府的第三天，周季淑的衣櫃又被人動過了。
對方很小心，東西放回了原位，連褶子都捋平了。
但周季淑在衣櫃門的內側夾了一根頭髮絲，頭髮絲不見了。
周季淑蹲在衣櫃前，老方站在身後，臉色不太好看。
“昨夜她又進了正房？”周季淑問。
“進去了。二更天，以為我們都睡了。”老方壓低聲音，“她先翻了你放書信的匣子，又翻了將軍留下的幾件舊衣裳。拿了一樣東西，塞在袖子裡帶回偏房了。”
“什麼東西？”
“沒看清。我讓人繼續盯著。”
周季淑站起來，扶著腰走到窗邊。五個月的肚子己經藏不住了，站著的時候得微微往後仰才舒服。
“老方。”
“在。”
“她帶出去的訊息，截住了沒有？”
老方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遞過來。
“今早她出門倒水，在巷口跟一個賣豆腐的說了幾句話，把手裡的紙條塞給了那人。那人我們跟到了城南，是個閒漢，收了銀子就把紙條扔進劉府後門了。這個是抄錄的。”
周季淑展開紙。上面只有幾行字，字跡工整，像練過的
“將軍書房靠窗第二個抽屜，有邊軍舊部名單。衣櫃底層棉襖夾縫裡，有將軍貼身玉佩一枚。”
周季淑看完，嘴角動了一下，是獵人看見獵物踩進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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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玩遊戲玩到漢武帝時期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tR/BLtkN/BLtk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