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早就知道了,可能還幫著遮掩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秦尚良的話還沒說完,桌子上的槍又到了他的手上,槍口對準了齊心齋。
後者頓時嚇出了一腦門子汗。
“團座歇怒啊,我,我也是左右為難了,我勸戒過的,可是,唉,團座,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嗎?”
秦尚良舉著槍,沒搭他的話。
齊心齋摸摸鼻子,“你知道嗎?荒冢不二那個王八蛋不只一次的欺負過我妹妹,我是無意間發現宋一忠想偷摸的幹那個傢伙,才得知這一切的。”
“幹?怎麼幹?哦,荒冢不二的死,不是意外。呵,他倒是為了別人的女人,豁的出去了。”
這真是,打嗑睡,有人送枕頭
站在秦尚良身後的齊媽,眼神閃了閃,本來還怕這兩人會極力的否認,讓自己暴露呢,這倒好,人家自己把話給圓上了。
宋一忠做沒做不重要,但他想了呀。
而且,這個齊心齋很可能是同夥,對吧?
齊媽全神貫注的等待著落井下石的機會。
“團座,兄弟我就妹妹這麼一個至親了,她有錯,但她,也自我了結了呀,她跟你請了罪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好不好?我,我帶她回家,秘密發喪?”齊心齋懇求道。
可秦尚良卻又連開了西槍,同樣廢了他的胳膊和腿,慘叫的人又增加了一個。
躲在一旁的幾個小隊長都兩股戰戰了,生怕下一顆子彈對準的目標就是自己。
“團,團座,大,大哥,我,我就是瞞了你,你,何必,下此毒手?”
秦尚良笑的滲人,“瞞,就是沒拿我當回事兒,沒了忠心的狗,還不如宰了吃肉呢。來人,把他倆都綁了,送到野香少佐的面前。”
“團座,大哥,饒,饒命啊,看在兄弟鞍前馬後多年的份上,咱不能鬧到鬼子面前。”齊心齋求饒著。
秦尚良起身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在他耳邊低語道:“要想活命,就咬死了荒冢不二是被宋一忠幹掉的。”
齊心齋的眼神閃了一下,疼痛讓他失去了正確的判斷,同時又存著僥倖,認為秦尚良會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不會對他趕盡殺絕。
進了情報科的刑室,他並一口咬定了這件事。
宋一忠又沒做過,當然大喊冤枉。
可這場由時凱朱大河精心設計的追證之路,邏輯清晰,證據確鑿,宋一忠無法解釋,百口莫辯。
再加上秦尚良正得用,他還是受害方,野香便將宋一忠首接給斃了。
他不會再去翻案,因為荒冢不二死於意外,還責任在己身,他才不會惹怒他的那位老師呢。
可渡邊源一卻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可是,宋一忠為情人出氣,謀劃殺人的理由更站的住腳,他雖然沒有放下懷疑,卻挑不出錯處來,只能就此作罷。
李根樹也把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大概的猜到了一切的源頭,可高秀英是怎麼做到的呢?除了高家父子,她難道還有別的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