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趕去二頭嶺的朱大河跟二魁子,在天亮前,順利的找到了新的駐地。
這裡的負責人叫老煙槍,這位老哥哥可是參加過北伐的老兵,一手槍法不比神槍手差。
“大河,你們怎麼這會子過來了?是出什麼事了?”老煙槍披上了襖子。
“你們昨天,還有晚上的可有聽到槍炮聲?”朱大河問道。
“沒有啊,咋的啦?”
“鬼子情報科的科長渡邊源一昨天白天帶了一箇中隊的偽軍來了二頭嶺,我們怕是朝新駐地來的。真的沒聽到動靜嗎?”
老煙槍邊套鞋子,邊回道:“不曾,哪怕是獵槍的聲音都沒聽到。鬼子二鬼子們會不會只是路過?或者是,首接去了土匪窩了?”
“八成是母夜叉投靠了他們了。”
“可昨天才跟馬大嫂子見過,她也沒說山寨裡有什麼異常啊。”
“估摸著是母夜叉自個兒尋上小鬼子的,要想辦法見一見吳撇跟那個胖大廚。”
“行,我先派人摸過去看看。”
而天才剛矇矇亮,餘雅便到了時凱的家門口。
一夜沒睡的時凱,正用冷水洗臉提精神呢,“你,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餘雅推了他一把,擠了進去,“我來你這兒,還得挑時間啊?按理說,作為你的未婚妻,我應該跟你住一塊兒的。”
時凱當作沒聽到她這話,將人讓進了堂屋,便問道:“是組織上有新的命令了嗎?”
“嗯,”她遞給他一張紙,“剛剛收到的。”
“‘鷹’?”
其實,他知道的比組織上發來的更多。
“說是藍營那邊的高階特工,誒,咱們這塊能有什麼得讓這個級別的過來?”餘雅問道。
“情況不明,得先查,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一會兒藥鋪還得開門呢。”
餘雅癟了一下嘴,“時凱,我又沒惹你,咋瞧著我就是不順眼呢?”
“餘同志,這話從何說起?我,我這個人只是不太善於交際,你這樣質疑,可是會破壞同志之間的革命友誼的,很是不妥。”時凱皺眉道。
“你,你還倒打一耙是吧?你這會子不就是在趕我走嗎?不行,我得搬過來住,萬一被有心之人看出破綻來,咱們的工作還怎麼進行?就連安全都成問題了,必須馬上搬,我回去就收拾,你這裡也快點兒收拾出一間房間來。”
知道攔是攔不住,時凱回道:“這兩天沒空,等收拾好了通知你,你才來,即便不住在一塊兒,別人也不會過多在意的。”
“真沒空?不是騙我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啊?鬼子的‘囚籠’計劃己經全面鋪開了,我們哪天不是在刀尖上行走?我很忙的,以後有什麼情況,又找不到我的時候,就去找大門牙。”
“他可靠嗎?不如,你把你家的鑰匙給我一把,反正搬過來後,也得給我的。”餘雅伸出了手。
“現在沒有多餘的,你別太著急,等我都弄好了。”
”。了心點上得你兒事這,吧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