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
吃過早飯,時凱便去了他叔爺家。
“小凱來了,正好,吃早飯。”嬸孃熱情的招呼道。
“我吃過了,是有點事來找叔爺的。”
時老爺子放下碗筷,“我吃好了,小凱啊,扶我去書房。”
爺倆來到書房裡,老爺子問他何事。
“叔爺,我家斜對門的屋子是不是空著的?”
“原先是你十二叔住的,他們一家子都沒了後,便空著了,你想要?可那是族產,只能租的。”
“叔爺,我現在手頭上沒多少閒錢,這租金?”時凱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的工錢除了要供自己跟朱大河的日常生活外,還得時不時的補貼一下同志們,真沒多餘的閒錢啊。
“行,就意思一下,一會兒我就讓你大哥跟你二十一叔說去。”
老爺子又從抽屜裡掏出個布包來,推到了他面前,“這個錢可不許亂用,既然你跟餘家的那個丫頭定下來了,你倆的婚事也該準備起來,錢不多,卻是我這個長輩的心意,不可推辭。”
“謝謝叔爺。”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生逢亂世,你們小倆口能把日子過安穩了就行。對了,你要那房子幹什麼?你家還是住的開的。”
“我那邊偶爾的有朋友過來借宿落腳,等餘雅搬過去了,就不方便了,這要是她不待見我的朋友,不是雞犬不寧了。”
“可這房租也不能讓你來負擔啊?君子之交淡如水,你的那些朋友大可以自己去租房或是住客店的。”
“我有投錢讓他們幫著捎貨,雖掙不了大錢,但還是有的賺的,我要把這些算計上,人家幹嘛為你費心費力的呀?”
時凱胡扯著。
“是這麼個理,你小子穩當,我不擔心。”
回來的時候,他順路去叫了大門牙來,他一個人可收拾不了,何況他還要去永盛記上工呢。
咱再說到二頭嶺。
去打探訊息的游擊隊員回來說:“可以確定,那幫土匪都成二鬼子了,他們都穿上了那身黃皮。我們在老地方等著了馬大嫂子,據她說,除了她跟小豔紅被吳撇胖大廚藏在了身後,其他的女人都被糟蹋了,土匪們個個義憤填膺的,但敢怒不敢言,他們跟母夜叉之間己經有了隔閡了。”
另一個隊員跟著補充道:“母夜叉成了偽軍第西中隊隊長,吳撇是副隊長,鬼子除了給發報機發報員外,還給了一批武器,是槍和子彈。”
“有隔閡好啊,這個母夜叉自己把路走絕了,也怨不得旁人。老煙槍,吳撇這個人,咱們的人有接觸過,談不上有多少民族大義,但也不是認慫的孬種,只要誰能讓他護的住小豔紅,他就有可能倒伐的。至於胖大廚,這個人講忠義。”朱大河又說道。
老煙槍被手中的煙嗆了一口,又猛吸了一口,“可他們是土匪啊,哪裡受得了咱們這般清貧的苦日子?只怕就算他們把人馬拉過來了,也留不住的,反而會暴露了我們自己了。”
“也沒說非要讓他們加入啊,他們有人,有槍,可以是咱們的盟軍啊。”
“最好是這樣了。你再等等,這事兒,咱倆一起去跟他倆談。”
那一頭,馬大嫂子,找到了吳撇和胖大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