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雅的臉是被羞紅的。
時凱的則是被氣紅的。
可在時家人看來,他們小倆口都害臊了。
回到自家的院子,時凱叫住了要回廂房的餘雅,“我們聊聊。”
餘雅彆扭著,“聊什麼?我剛才又沒說錯嘍,這種事情不往你身上推,難道要說我自己不好啊?女人在婆家能頂著個壞名聲?”
“你我的婚姻是個什麼情況,你難道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借著那些人逼我就範嗎?餘雅,收起你的那些小聰明。一開始,我就跟你把話講明白了的。”
時凱板著臉,餘雅癟著嘴,一屁股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我做什麼了?就耍小聰明了?我喜歡你,這有錯嗎?咱倆的婚姻事實是假的,可也是正兒八經宴了客的吧?在外人眼裡,我餘雅就是跟你同床共枕,以後會生兒育女的婆娘,在那種情況下,我那麼說,有什麼不對?”
餘雅的聲音很高,時凱皺了皺眉,“你我走到一起,只是革命工作的需要,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自己最清楚,餘雅同志,請你保持好一個革命者該有的警惕性和紀律性。”
“我應付你的親朋好友,難道不是為了革命工作?若是被別人看出端倪來了,你我的工作還要如何進行下去?”餘雅氣鼓鼓的,她這麼說,確實佔理了。
“餘雅同志,我是在跟你解決問題,而不是來吵架的,你這麼大聲,是怕鄰居聽不見嗎?”時凱的不耐煩全都擺在了臉上。
餘雅的眼淚掉了出來。
“你就欺負人吧,反正,我沒錯,為了革命工作,你必須配合,即便不情願,也請你端正工作態度。”
她跑回了西廂房,他倆之間的溝通,又一次不歡而散。
大門牙這才走進堂屋,“頭兒,我瞧著,這餘同志是真的看上你了。”
“我只是為了革命工作,她再這樣,我只能要求上級將她調離了。”
“她這個狀態確實太危險了,我有時候都覺得,她要不是個女的,能首接霸王硬上弓呢,她平時瞅你的眼神瘮的慌。”
時凱的嘴角抽了抽,起身去找朱大河了。
“咋這會子過來了?你們今天不是去族長家吃壽宴了嗎?”
時凱便把餘雅剛才在宴席上的表現告訴了他,“用那部電臺問問紅塔山,秦奎到了沒有,如果沒有,就以餘雅感情用事,導致工作危險係數增加為由,請求組織儘快將她調離。”
“那發報員怎麼解決?”
“我會了,教會旁人也不難,發報員我們自己培養。”
“你會了?啥時候學會的?”
“我在國外就學過電子相關的課程,本來就會使用明碼。”
朱大河對他翻了個白眼,“這事兒你不早說,不然哪有這個姓餘的事?”
“組織上的命令,還能不聽啊?我也是看了她幾次發報,才融會貫通的。只是可惜,犧牲了那麼多好同志,都是我失職所致。”時凱嘆了口氣。
“這能怪你嗎?戰爭的局勢變化的太快了,咱們都在努力的適應著,行了,長庚明天一早會過來,那部電臺還在城外呢。”
“地方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