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我化妝一下,跟他一道去。”
“你,至於你親自去嗎?我讓他背下發報內容就是了,你是萬萬不能出事的。”
朱大河最終否決了他的想法。
時凱把身上的手帕交給了他,“讓長庚交給秀英。”
“你呀,”朱大河搖了搖頭,“她現在很危險,咱們的人還少接觸她為妙,渡邊源一可不是野香那個死要錢的傢伙,秀英傳來的訊息說,他自始至終都沒有放下對他倆的懷疑,加上‘蝮蛇’的出現,上河村的危機還未真正的解除,你的思念還是藏著吧。”
時凱苦笑了笑,“我何時這麼不冷靜了?大河,難道我們革命者只能斷情絕愛嗎?”
“當然不是,但你得剋制,不能因為個人的感情而在工作中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從而導致出現屁漏。時凱同志,我們的使命是什麼?要達成我們共同的目標,你,我,很多很多的同志都有可能為此流血犧牲,命都可以舍?還有什麼是捨不得的?”
朱大河說這些的時候,臉色也很不好,他知道很殘忍,卻不得不提醒。
“是啊,自從走上革命的道路,從我接受回國的命令開始,我的命己經不屬於我個人了,大河,你提醒的很及時,我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份感情了。”
時凱的眼眶泛紅,但強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朱大河坐到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們自己,用不了多久,我們會打敗侵略者,會建立起了一個全新的新華夏,我們每一個人都將活在陽光下,可以大膽的去愛,相愛的人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結成夫妻,生兒育女,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說到最後,他卻哭了。
那樣美好的世界,他多想能親眼看到啊,可是,戰爭還沒有結束,他們的戰鬥還沒有停止。
這一晚,時凱沒有回家,哥倆聊了很多,共同悲傷,彼此激勵,天一亮,又都元氣滿滿,戰意昂然。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餘雅不甘於這麼被冷落,她懂藥理,她自己給配了藥。
這天的晚飯才吃了幾口,時凱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很不巧的,大門牙也誤食了。
“誒,這天應該還沒多熱呢,咋覺得躁的慌,菜也不鹹不辣呀?”大門牙跑到院子裡,趴在水缸上,猛灌了大半瓢的冷水。
可也就只舒服了一會會兒。
時凱放下碗筷,面色不善的看著神色有些慌亂的餘雅,聲音冷的像從冰窖裡剛拿出來一樣,“你下藥了?下的什麼藥?”
“你別胡說,我沒那麼齷齪。”餘雅眼神閃躲著。
“既然不是你乾的,那麻煩幫忙解了。”時凱的臉色因為藥效,通紅的,但眼神卻冷的像冰刀子。
“我,我解不了。”
“你都沒把脈,都不知道我跟大門牙中的是什麼藥,怎麼就這麼武斷?”
“迷情散沒有解藥的。”
餘雅脫口而出,後知後覺,卻為時己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