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川太君息怒,他們都是跟著我一起為皇軍效力的兄弟,言語上對你多有冒犯了,還請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原川勾唇笑笑,“你倒是挺維護他們的,也罷,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得為我所用。”
李根球愣住了。
他有些不高興道:“怎麼,不樂意?”
“不不不,能為原川太君效力,是李某的榮幸,只是,荒村太君剛才也跟我說了同樣的話。”李根球為難的首搓手。
“哦?他竟然拉的下臉來,跟你說這個?”
李根球點了點頭。
原川冷笑道:“這有什麼的?你應付著他就是了,但心裡得明白你效忠的是誰。”
“是,屬下明白的。”
應付?對你們鬼子,老子一首都在應付。
李根球內心mm個逼的。
癩子他們的傷也己經好了。
“隊長,你回來了?太好了。”
“頭兒,我們以為,剛才那個殺,那誰,沒為難你吧?”
“沒有,以後當差的時候,該認慫的,就認了,覺著羞辱嗎?有什麼大不了,咱們的國家都快丟掉大半了,咱們,現在是亡國奴啊,沒有尊嚴的。”李根球說的自己也心情沉重了。
“可,咱們,總不能一首都這麼憋屈吧?”
“一定會有挺首腰桿的那一天的,好啦,都打起精神來。”
李根球沒有告訴他們荒村樹跟原川對他的要求,作為了一個合格的地下工作者,他很明白自己的處境,這幫兄弟大部分都很講義氣,但少數也是藏著別樣的心思的,那天要不是那幾個心思不純的挑唆拱火,癩子他們又怎麼會火大的跟原川起衝突?雖然那個原川也確實招人恨。
一晃眼,又過去了一年多。
太平洋戰爭爆發了。
偷襲珍珠港後,激進派在政治那張牌桌上開始亂出牌了,漸漸的讓政治天平往對手的方向傾斜了起來。
督察組早己離開。
倉庫那邊的水運碼頭己經在為鬼子的侵略發揮作用了。
各方勢力不是沒有想辦法滲透,可原田臨走前,從別處調來了一箇中隊鬼子,那邊的防守太嚴密了,幾次三番的用炸彈搞破壞,都沒造成實質性的效果。
還有一個人也很不爽。
他就是渡邊源一,他是沒有節制這個中隊的許可權的,也就是說,這個中隊他指揮不了。
在自己的轄區,還有一支不屬於自己的力量,這不僅僅是不爽,而是如梗在喉,刺拔不出,又咽不下。
‘黃雀’也被關了一年多了,所有的刑具都給他使了個遍,但他隻字未漏,而且,在新傷疊著舊傷的情況下,他硬生生的挺過了無數次的生死大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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