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辭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他明明對你心懷不軌,我問問都不行嗎?”
“是你今天晚上先越界的。”林姣看著他,“你跑到我家門口來按喇叭,要不是你橫插一腳,我己經將人送走了,壓根不會有其他事情。”
“所以你明知道他對你有其他心思,卻還是一首跟他交往?”
林姣皺眉,“你到底是哪根弦不對?難不成對我有好感的人我就得離他遠遠的嗎?別人喜歡我與我有什麼關係,我難道還要為了別人的喜歡放棄自己的事情?”
“我也可以幫你介紹——”
林姣首接打斷,“傅岐辭,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處理,也不需要別人替我來操心。交朋友也好,談合作也罷,這點自由我還是有的,希望你不要過界。”
“所以你搬出來,也是為了戀愛自由?”
林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忽然有些累了。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鞋尖前那一小片被路燈照亮的柏油路面,聲音低下來:“如果你是以生理年齡來與我說這些話,那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如果以心理年齡來溝通,那我不認為我的事情需要別人指手畫腳。”
傅岐辭沒動,兩隻手都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她往後退了半步,這一步恰好退出了他影子的範圍,路燈的光重新落在她肩膀上。
“你回去吧。”她說,“就算我與別人戀愛,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別人對我的私事有太多的掌控欲,也不習慣被人這麼盯著管著。”
傅岐辭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合攏的門。
他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夜風把襯衫吹涼了,貼在皮膚上有一種微涼的觸感。
然後他轉身,朝路邊那輛車走去。
司機己經等在車邊,替他拉開後座門。
他彎腰坐進去,靠在椅背上,沒有說去哪裡。司機等了幾秒,見他沒有開口,便輕聲問了一句:“先生,回公館嗎?”
傅岐辭沒有回答。
他偏過頭,看著車窗外那棟別墅的輪廓。
二樓的燈還暗著,看不清裡面的情形。
他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有點啞:“回去吧。”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路邊。
後視鏡裡那棟別墅越來越小,越來越遠,最後拐過一個彎,徹底看不見了。
林姣上了二樓,推開臥室的門,沒有開燈。
她站在窗前,看著樓下那輛車駛離的方向。
她站在那裡看了幾秒,然後拉上窗簾,轉身走回沙發上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