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還沒大亮,傅岐景就被傅岐辭從被窩裡薅了出來,塞進車裡,出門去親戚家拜訪。
林姣在兩人走後沒多久就起了床。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樓下空蕩蕩的山道,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洗漱完,在餐桌前吃完早飯,拿出課本複習。
畢竟馬上要考試了,她至少得保持A以上的成績,不然學渣人設是會影響她與這些同學的人際交往關係。
門鈴響的時候她剛合上書本。
鄭秘書被傭人迎進來,手裡拎著一個手提袋,肩上挎著公文包。
“下午會場那邊還有一些確認事項,我提前過來了。”
她把皮包放在玄關櫃上,一邊換鞋一邊說,“造型師應該也快到了,咱們先再過一遍流程,免得現場手忙腳亂。”
她說著從包裡抽出一張手寫的流程表遞過來。
林姣接過去掃了一眼,紙面上密密麻麻列著時間節點和對接人,幾點進場、幾點入座、羅拉夫人的發言時間以及散場後的媒體採訪視窗,每一條後面都標註了對接人和備選方案。
她把流程表看了一遍,又遞還回去。
“採訪視窗設在散場後十五分鐘?”她問。
“對,留了緩衝時間,萬一前序流程有延誤,不至於耽誤。”
鄭秘書把流程表收進包裡,又抽出一份賓客名單,“另外昨天又補了幾位確認出席的,您看看有沒有需要特別注意的。”
兩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把名單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九點整,門鈴又響了。
美容師和造型師團隊到了,幾個人提著工具箱站在門廊裡。
開門的傭人側身讓開,她們魚貫而入,而跟在她們身後進來的是葉庭君。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薄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進門後先跟林姣打了個招呼。
看林姣還在與鄭秘書對接工作,她走到前面,跟造型師低聲確認了幾句,又低頭翻開一個隨身帶的小本子看了一眼,然後退到一旁。
其他人在傭人帶領下進了主臥,開始往梳妝檯上擺放工具和瓶罐,動作利落而有序,沒有多餘的走動和交談,顯然是做過很多次的團隊。
但手上的利落遮不住眼裡的緊張。為首的那個穿了一件素色工作圍裙,一邊解工具箱的搭扣一邊抬頭偷偷瞄了林姣一眼。
她們在中環店裡接過不少客人的單子,但親自上門給林姣做造型還是頭一次。
何況今晚是慈善晚宴,聽說是半島酒店的場合,來來往往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她們也怕自己做的不好丟老闆的臉。
林姣對這些人的手藝卻是心裡有數的,不然也不會讓這些人過來。
這些造型師是林姣中環那家首營店陸續培養起來的店員。
當初選秀的熱度退去後,樂安新上任的付二叔一紙令下,將造型櫃檯全部撤掉,連帶那些剛站穩腳跟的化妝師一併清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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