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月的運轉,這批人己經各自攢下了一批固定客戶,今天這個團隊就是從這批人裡挑出來的。
林姣今天帶她們過來,多少存了幾分私心。
慈善晚宴來的都是有些身家的人,若是有人臨時需要補妝或整發,用得上她們,說不定也能結個善緣。
當然,她也希望今天用不上。
用不上,說明一切順利。
妝造進行的同時,鄭秘書坐在旁邊,也由另一組人同步打理妝發。
她今晚不需要像林姣那樣站在臺上,但她需要在酒會上活動進行整體協調安排,也要在機動環節中替林姣擋住不必要的寒暄。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領口別了一枚細小的珍珠胸針,整個造型以幹練方便為主,又不失體面。
造型師給林姣盤頭髮的時候,鄭秘書那邊己經做完了,正低頭看流程表上添的新備註。
林姣的妝造則更費了些工夫,既要將她五官裡那點穠麗壓下去,又不能顯得刻意,還不能顯出老相,失了精神氣。
化妝師們比劃了幾輪,其中一位索性拿自己試了半張臉,調來調去,這才敢在她面前落手。
粉底薄薄勻開,唇上只抿一層暗紅,眼皮掃了薄灰褐,整張臉便收住顏色,整個人的氣色沉靜不露鋒芒。
換上那件淺藍的蕩領短袖緞面禮服時,領口恰好懸在鎖骨下方,隨呼吸泛起細密的微光,搭配銀灰色六釐米細跟緞面鞋踩上地面,身線拉得修長舒展。
手臂帶上一副及肘的素面長手套,配飾僅留一對南洋白珠耳釘,大小克制,光澤溫潤,畢竟今天慈善夜的主角該是善款與心意,衣物首飾最好只是安靜的陪襯。
臨出門,又搭上一件米白色長款及膝大衣,香江冬天雖不算寒冷,但宴會結束時怕要過了凌晨,幾步路的穿堂風,犯不上硬扛。
一行人一起下了樓,車子己經等在門口。
周正山帶著十名保鏢,其中還有蔣峪等人,眾人一身黑色正裝,整齊列在車旁。
安保算是按例備著,今晚慈善晚宴來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各家也都會帶保鏢,但是作為東道主除了酒店的安保,自己還是多帶幾個人才放心。
下午三點,車子停在半島酒店門口。
門童拉開大門,她走進去,訂好的迎賓廳裡己經有不少人在忙活。
工作人員正在除錯燈光和音響,花藝師在擺弄幾米高的花藝裝置,餐飲部的經理正在跟後廚核對選單和出菜順序。
簽到臺己經架好,一本厚實的簽到簿和幾支深色鋼筆並排擺在絨布面上,方向都調過,抬手就能拿到。
酒店經理快步迎上來,手裡拿著一份流程表和座點陣圖,一邊走一邊跟鄭秘書確認細節。
其他帶來的工作人員也交給鄭秘書進行安排。
這場晚宴名義上是羅拉夫人出面訂的廳,可連酒店費用都是從林姣賬上走的。
羅拉夫人那邊的管家從頭到尾沒沾過手,中間來過一趟,站了不到二十分鐘,留了句“有事找林小姐”便走了。
林姣只能從店鋪和電影公司調了幾個做事利索的人過來幫忙協調跟進,畢竟她必須保證宴會的順利進行,要是出了事誰臉上都不好看。
林姣穿過迎賓區,工作人員己經極有眼色地上前推開宴會廳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