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戰局主動性和納垢最寵愛的大不淨者
隨著凋零隘口那份以鮮血與魔力鑄就的黑暗契約在無人知曉的陰影中生效，泰拉布海姆戰役的最終樂章，以遠超所有人預想的狂暴方式轟然奏響。
首先，是來自東北方向的死亡浪潮。
曼弗雷德。馮。卡斯坦因展現了他作為威斯特之王。未來「泰拉布海姆之主」的驚人魄力與效率。契約達成的第三日，當黎明的第一縷微光試圖穿透泰拉布海姆上空永不消散的腐化陰雲時，從東北方的地平線上，湧來了一片無邊無際的。令人靈魂凍結的蒼白浪潮。
那是亡靈。數以十萬計。百萬計的亡靈。
走在最前列的，是沉默的。無邊無際的骷髏與殭屍之海。腐朽的骨骼摩擦著地面，發出令人牙酸的窣聲；腐爛的軀體拖拽著步伐，散發出與納垢腐臭截然不同的。冰冷的死亡氣息。他們或許裝備簡陋，或許步履蹣跚，但那純粹的數量，以及眼中跳動的不滅魂火，構成了最原始的。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緊隨其後的是亡靈軍團的精銳。身披鏽蝕但厚重板甲。手持巨劍大戟的荒墳守衛方陣，邁著沉重而整齊的步伐，如同移動的金屬城牆。骸骨戰馬載著沉默的黑騎士，蒼白的靈魂之火在他們空洞的眼眶和鋒利的騎槍上燃燒。
天空被巨大的陰影籠罩，成群的嗜血天鬼。墓穴惡蝠。以及更龐大的驚懼獸和幽魂部隊掠過，發出無聲的尖嘯。
而在亡者大軍的核心，那面繡著馮。卡斯坦因家族徽記展翼蝙蝠與荊棘的慘白大旗下，曼弗雷德本人騎乘著那龐大的死靈龍，手持亡靈魔劍，冰冷的意志如同寒潮，驅策著整個死亡軍團前進。
他們沒有試圖與人類聯軍進行任何形式的接觸或協同，目標明確得令人心悸泰拉布海姆的東北部城區。
亡靈潮水無視了地形阻礙，甚至直接踏入了被納垢嚴重汙染的區域，腐化的土地在死亡氣息的沖刷下發出嘶嘶的哀鳴。
它們沉默地。堅定地，開始向城內推進，與那些同樣醜陋。但散發著「生機」腐臭的納垢部隊，撞在了一起。
頃刻間，泰拉布海姆東北部變成了死亡與瘟疫的角力場。骷髏的長矛刺入納垢靈的肥碩身軀，殭屍的撕咬對抗著瘟疫行屍的抓撓。荒墳守衛的巨劍劈開臃腫的納垢狂戰士，黑騎士的衝鋒撞碎了搖搖晃晃的納垢靈戰車。
天空中的亡靈怪物與嗡嗡作響的瘟疫蒼蠅。腐爛的混沌飛獸絞殺成一團。這是一場沒有吶喊。只有骨骼碎裂。腐肉剝離。膿液迸濺和靈魂尖嘯的靜默戰爭，其殘酷與怪誕的程度，甚至讓遠處觀察的人類哨兵感到一陣陣生理不適。
曼弗雷德信守了他的承諾。亡靈軍團投入的兵力遠超百萬，它們不計損失，如同最有效率的清道夫，瘋狂地衝刷。吞噬著納垢在城東北的防禦力量，將格洛特三兄弟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了過去。
與此同時，聯軍的火力準備與外科手術式打擊，也進入了最高潮。
人類聯軍並沒有因為亡靈盟友的「入場」而鬆懈。相反，蘇離指揮下的戰爭機器，以更加精準。高效的方式運轉起來。
天空的懲戒從未停歇。矮人雷霆飛艇艦隊，與震旦的天舟部隊編隊，組成了令人生畏的空中炮擊叢集。超過三百門各型艦炮，從矮人的加農炮。風琴炮到震旦的「朱雀炎息」弩炮。雷霆統，日夜不停地向泰拉布海姆城內已知的納垢據點。集結地。大型瘟疫設施傾瀉著毀滅的彈雨。
矮人火炮的精準與震旦天舟火焰弩炮的範圍覆蓋相得益彰，將一片片城區化為火海與廢墟。
納垢軍團試圖以瘟疫投石機和對空腐化獸反擊，但在聯軍飛艇靈活的機動和護航的空騎兵護衛下，收效甚微。累計超過三千門各類火炮，包括地面人類的戰爭車壘。矮人的加農炮。震旦的熔鐵炮，在一個月的轟擊裡，幾平將泰拉布海姆的外圍城牆和大部分地表建築犁了一遍又一遍。
惡魔與混沌勇士或許不懼炮火，但納垢靈。瘟疫行屍。乃至一些較為脆弱的惡魔引擎，在這種飽和打擊下損失慘重。
更致命的是戰略上的被動與情報的絕對劣勢。格洛特三兄弟及其麾下的納垢領主們，悲哀地發現，他們的一切圖謀，在蘇離那先知般的能力下，幾乎無所遁形。瑞克大森林的木精靈斥候與巡林客。人類獵巫人與陰影法師。矮人遊俠，源源不斷地將城內的兵力調動。防禦重點。新建瘟疫工坊的位置傳遞出來。
蘇離抓住這一點，發動了一系列精準而致命的外科手術式打擊，在總攻開始前的最後準備階段，系統性地剪除了納垢軍團的外圍觸角和潛在威脅。
在木精靈盟友的主導下，聯軍精銳分隊深入被腐化的森林，逐一拔除了納垢惡魔建立的「歡愉苗圃」和「腐爛孢子塔」。這些設施不斷向空氣中播撒瘟疫孢子，並試圖腐化森林本身。
在木精靈的自然魔法與聯軍火焰淨化下，森林南部的腐化被基本清除，為聯軍建立了穩定的側翼和補給通道，也斷絕了納垢利用森林滲透聯軍後方的企圖。
而讓納垢軍團最憤怒的是，他們「糞淹七軍」計劃的破產。
蘇離在情報系統那裡得知這個計劃後，很快就派空騎兵部隊查出了更詳細的情報。
納垢軍團在泰拉布海姆東北方向的一條主要河流上游，秘密修建了一座以惡魔引擎驅動的。極其惡毒的「瘟疫水壩」，蓄積了大量高度汙染的腐化河水，企圖在關鍵時刻開閘放水，用瘟疫洪水淹沒聯軍低窪地區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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