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眼睛在笑。”周政嶼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她的頭頂剛好到他下巴，耳朵貼在他胸口。
隔著毛衣，她聽見他的心跳，一聲一聲，比她想象的要快，不是剛才那種穩而沉的節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之後的急促。
隨即從口袋裡拿出那隻素圈的足銀戒指，光澤在燈下柔和如一圈凝固的月光。
這枚銀戒其實早在青梅酒三十天得時候就準備好了，只為等這一刻。
他把戒指推上她左手食指。她沒有看戒指，看著他的眼睛。
周政嶼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看著窗外的煙花一點一點消散。然後他鬆開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來，他開啟微信，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的微信從那張黑白的背影照，換成了一張青梅酒的琥珀色酒液照片。
那張照片是她拍的，第三十天的時候在店裡對著燈光拍的，發過朋友圈。他存了。
“你什麼時候存的。”她看著他換頭像。
“你發的那天。”他把手機轉過來給她看，
“當時就想換。怕嚇到你，忍了這麼久。”
林茜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然後笑出了聲。
不是那種矜持的笑，是笑得彎下腰，額頭抵在他肩膀上，肩膀輕輕抖著。
“周政嶼，你這個人，說情話不提前打招呼。”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穩。
“以後每次都提前說，你要做好準備。”
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眼睛笑得彎彎的，眼角有一點溼潤。
“好。”
深夜，周政嶼送林茜回了林家小館。
到店裡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他把她送到門口，在路燈下站了一會兒。
湖面結著薄冰，老柳樹的枝條垂在冰面上方一動不動。
他伸手把她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
“明天見。”他說。
“明天見。”
她推門進去，靠在門後，聽見他的腳步聲在木棧道上越來越遠。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右手食指，指紋錄進他門鎖裡的那根手指。
她把它攥進掌心裡，攥緊了，嘴角一點一點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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