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嶼中途起身去包廂外透氣。
經理遠遠看見他出來，快步迎上前：
“周先生，需要為剛剛那位小姐準備茶點小食嗎？就在您常去的那間茶室裡。”
“小姐？”
經理把剛才的情形簡單一說：一個年輕女人，開著您常用的那輛車，到門口以為是您叫來的。
周政嶼聽完，只說了：
“不用。我們馬上走。”
他沒有再進包廂，而是撥通了林茜的電話。
“結束了？”她接得很快。
他沒回這句，直接問：“你在會所？”
“嗯。今天正好放假，倩倩約我來認識認識她的朋友。”
“看見我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平穩：“嗯。”
“怎麼不進來打個招呼？”
“我看到了，需要消化一下。”
“怕了？”
“沒有。”
“你在哪個包廂，我去找你。”
“別來——別把倩倩她們嚇到。我馬上出去，在車庫等你。”
“好。”
車從會所駛出，穿過深夜稀疏的車流。
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他把車窗降下一條縫，京都冬夜的冷風灌進來。
林茜雙手扶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
等紅燈時她終於輕輕吐出一口氣，偏過頭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副駕駛座椅裡，側臉被路燈勾出冷峻的輪廓。
回到曼合，她在衣帽間裡掛好外套，他又在沙發上坐下來。
兩個人隔著茶几互相對視了一瞬，幾乎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他先說了：
“那女人在點菸的時候說了句話。我沒聽清，讓她再說一遍，她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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