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嘴角微揚，是那種被撓到心窩又意外又被寵到的笑。
他把她的手拉到唇邊碰了碰：
“原來茜茜還有這種小癖好。那你得周先生可得滿足你。”
林茜還沒來得及把那句“我不是那個意思”說完，人已經被周政嶼從沙發上撈起來往臥室走了。
她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放她下來，他低頭看她一眼腳步沒停，語氣很平，眼底卻壓著一層極深的笑意：
“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沒關係，我們做。”
她被放到床沿的時候耳朵已經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攥著拳頭捶他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像貓伸爪子推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周政嶼你放我下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她一邊捶一邊往後縮，腳踝卻被他輕輕握住往前一帶，整個人又滑回他面前。
他俯身在她耳邊說：“你剛才不是說什麼樣的我都喜歡？嗯？”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每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說的是人格層面人格層面！”
他把她從枕頭裡撈出來，讓她面對自己。
她整個人像一隻炸毛的貓，耳朵紅得幾乎要冒煙，偏偏又不敢直視他——一看他就會想起自己那句“今天這種我也喜歡”。
她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他卻情緒格外地好。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她親口告訴他——他在會所包廂裡那根菸蒂捻下去之後沒說完的話。她推門前收攏好的那層情緒，她都說她消化好了。
她沒有怕，她接納了他那個樣子。
他心裡被人倒進一整壺滾燙的蜜，面上還是那副不動聲色的從容，手底下的動作卻藏都藏不住。
他把她往懷裡帶的時候力道比平時輕，鬆開她手腕時卻比平時慢。
他說原來我未婚妻喜歡這種。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笑——不是平時那種嘴角微揚的笑，是從胸腔裡振出來的那種笑。
林茜羞得腳趾都蜷起來，拽過被子把自己裹成一隻蟬蛹，悶在裡頭說早知道今晚和倩倩喝幾杯，喝倒了就什麼都不用面對了。
他把她從被子裡剝出來，說現在喝也來得及，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青梅酒。
她一把拽住他手腕說不行，喝了酒更危險。
他說那就不喝，反正你比酒管用。
她氣得去捂他的嘴，卻被他握住手指一根一根親過去。
她的掙扎慢慢停下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平時冷峻銳利的眼裡此刻只有她——只有她紅透的耳根。亂掉的頭髮和害羞到極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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