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死死盯住對方的臉，一字一句反問：“前世？”
林清婉猛地捂住嘴。
理智瞬間回籠，林清婉臉色唰地變白了，連凍瘡破裂的疼都忘了。
“我……我胡說的！我是餓昏頭了！”林清婉結結巴巴往後退，連地上的洗衣盆都顧不上拿，轉身連滾帶爬跑進了趙家破舊的大門裡，砰地一聲拴上死扣。
林清禾站在原地，把那句話在腦子裡翻來覆去過了好幾遍。
前世。
通脈草。
原來如此。
難怪在破廟裡，林清婉拼死也不肯靠近霍燼，還說什麼“重蹈覆轍”。難怪她後來會精準地去挑那個不起眼的趙文淵。
她帶了上一世的記憶！
回到自家院子。
正屋的門簾被撩開。炭火的暖氣撲面而來。
霍燼坐在剛修好的木輪椅上，手裡拿著銼刀，正在給一把新打的木頭靠背椅磨毛邊。椅子上墊著厚厚的兔毛皮墊子。
聽見腳步聲，他放下銼刀，抬眼看過來。
“外面風大？”他發現林清禾臉頰凍得有些紅。
“還好。”
林清禾走過去，順手把冰涼的雙手塞進霍燼寬厚的掌心。
霍燼手腕翻轉，自然而然把她的手合攏包緊，用力搓了搓，滾燙的熱度瞬間傳了過來。
兩人誰都沒覺得這動作有什麼越界。
“去一趟集市，手怎麼這麼涼？”霍燼低聲問，順手把旁邊的熱茶杯推到她手邊。
林清禾沒抽回手，順勢拉過一張矮凳在他對面坐下。
“遇到林清婉了。”
霍燼皺起眉頭，剛有了些暖意的手指猛地收緊了幾分：“她找你不痛快？”
“趙文淵被查出跟陳廣義的舊賬，降成了百夫長。柳姨娘把她趕去柴房住，她跑來求我找何長風走後門。”
霍燼冷笑出聲。
“痴人說夢。”
“我拒絕她之後，她氣急敗壞說漏嘴了。”林清禾看著霍燼的臉，故意停頓了一下，“她提到了兩樣東西。”
霍燼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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