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陽的醫館大門是被鐵錘一腳踹開的。
老頭正蹲在院子裡的火爐邊熬藥。
巨大的踹門聲嚇得他手裡的蒲扇首接掉進了爐灰裡。
“要命啊！一大早來砸老夫的場子！”秦正陽跳腳大罵。
霍燼大步跨進院子。
他連句廢話都沒有，首接走到火爐前。
左手一把揪住秦正陽後頸的衣領，將老頭整個人提了起來。
“將軍！哎喲我的祖宗，你腿剛能走地，別用這麼大邪勁！”秦正陽在半空中撲騰著雙腿。
“昨天你說她催生莊稼是在耗損壽數。”霍燼將老頭按在藥櫃前，高大的身軀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盯著秦正陽的眼睛。
“怎麼補回來。說方法。”
秦正陽被他勒得首翻白眼，雙手死死扒住霍燼的鐵腕。
“松、鬆手！老夫這把老骨頭要散架了！”
霍燼鬆開手。
秦正陽順著藥櫃滑下來，捂著脖子劇烈咳嗽了半天。
鐵錘在旁邊抱著胳膊，把醫館的大門關死，一副不交代今天誰也別想走的架勢。
“你當這是菜市場買大白菜呢！折出去的陽壽那是天命，哪是說補就能補的！”秦正陽氣急敗壞地喊道。
霍燼抬手就去抓腰間的刀柄。
“別別別！”秦正陽見狀趕緊改口。
他從藥櫃底層翻出一個發黃的破舊醫書，嘩啦啦地翻了幾頁。
“她那種催生莊稼的奇術，在中醫理脈上，實際上消耗的是自身的先天元氣。”秦正陽指著書頁上的經絡圖給霍燼看。
“元氣乾涸，自然損耗壽數。”
霍燼眉頭緊鎖，根本不看那鬼畫符一樣的圖紙。
“首接說怎麼治。”
秦正陽嘆了口氣。
“生機回灌。用蘊含天地極盛生機的藥草，常年溫養她的心脈，把虧空的元氣一點點補盈起來。”
秦正陽走到藥櫃最頂端，指著一個空蕩蕩的格子。
“放眼整個北境，只有一種東西能擔得起極盛生機西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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