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禾藉著感知種子，看見柳如煙在信末添上的那行字後，臉色當場變了。
她心裡發沉。
前幾日，她為了催長一批續骨參，在藥田裡用過異能。
那時她以為附近沒人，收得不夠乾淨。
沒想到殘留的綠光落在隨身藥囊上，還被柳如煙看見了。
這個破綻很危險。
一旦異術的說法被坐實，前面那些佈局都會被推翻。
二皇子不用再繞圈子。
他可以借妖人惑亂邊關的名頭，請言官上奏，也能調動皇家供奉來查她。
到那時，皇帝未必能保住她。
霍家也會被拖進新的麻煩裡。
霍燼察覺她神色不對，放下手裡的冊子。
“怎麼了？”
林清禾把柳如煙信裡的內容說了一遍。
霍燼聽完，臉色也沉了下去。
他明白，這件事比趙德昌分利更棘手。
“這個女人，必須死。”
他眼底殺意壓得很深。
林清禾立刻搖頭。
“不行。”
“現在殺她，二皇子只會認定我們心虛。”
“到時候，他派來的手段會更狠。”
“我們得給她一個能說得通的解釋，讓她自己把懷疑壓下去。”
可一個會發綠光的藥囊，該怎麼解釋。
兩人坐在房裡商議了許久，一時沒有穩妥辦法。
這時，房門被敲響。
秦正陽端著托盤進來，上面放著兩碗安神湯。
“丫頭，小子，我看你們這屋裡還亮著燈，就知道你們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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